第5章

的秘书。
4.
知道真相之后，我反而安静了几天。
没有去找陈总。
没有去找林薇薇。
每天照常上班、开会、处理项目尾款。
赵磊问我怎么想的。
我说再等等。
他看我的眼神有点着急，但没多问。
周三下午。
我在办公室改客户回访报告。
门被推开了。
是林薇薇。
她端着一杯咖啡走进来。
“苏姐，我看你一下午都没出来，给你带杯咖啡。”
她把咖啡放在我桌上。
“你太辛苦了。”
她的语气很真诚。
“说实话，星河项目你做得真好，我在旁边看着都觉得累。我帮不上什么忙，心里一直过意不去。”
她笑了一下。
眼神里甚至带着一点崇拜。
我看着那杯咖啡。
热气还在冒。
说实话，那一瞬间，我心里是软了一下的。
也许她只是不懂事。
也许署名的事她不知道。
也许——
“谢谢。”我说。
她又笑了笑，转身走了。
二十分钟后。
我去卫生间。
推开门的时候，听见隔间里有人在打电话。
是林薇薇的声音。
“方案我已经看了，就是她那个V11……对，改几个数据换个格式就行……周五之前能变成我的版本……陈总说了，年会汇报PPT用我的名字……对，她不知道……”
她笑了一声。
“她就是个干活的命。”
我站在卫生间门口。
手还扶在门把手上。
那杯咖啡还在我桌上冒着热气。
她端来那杯咖啡的时候，大概刚从陈总办公室出来。
刚看完我的方案。
刚决定怎么“改成她的版本”。
然后，端着一杯咖啡，走到我面前。
笑着说：“苏姐太辛苦了。”
我轻轻把卫生间的门关上。
没让它发出声响。
回到办公室。
我把那杯咖啡倒进了垃圾桶。
然后，打开电脑。
新建了一个文件夹。
命名：收据。
我开始整理。
星河项目的每一封邮件。
每一版方案的修改记录。
每一次出差的机票和酒店订单。
每一条和甲方张总的沟通记录。
发件人：苏晚。
时间：全部早于林薇薇署名三个月以上。
我又调出了U盘的访问日志。
拷贝时间。拷贝文件。目标电脑。
每一条记录都截了图。
最后，我打开录音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