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私下谈？”
“谈什么？”
“抚养权的事。我可以让步。你要探视权，我给。你要每个月见朵朵，我不拦。”
他抬起头看我。
“我只是想让朵朵有个完整的环境。你一个人带她，太辛苦了。”
那一瞬间，我差点信了。
他的眼神像从前。
像那个说“你嫁给我，不会受委屈”的人。
我低下头，没说话。
“念念，我们好好谈，行不行？”
他把手伸过来。
我看着他的手。
然后他的手机响了。
他按掉了。
但屏幕亮了一下。
我看见了。
消息弹窗。
备注名：“曼曼”
内容：
“房子过户要多久？朵朵的学区房呢？”
我把目光从手机上移开。
看着他。
他还在笑。
温柔的、体贴的、像从前一样的笑。
我站起来。
“谈完了。”
回家以后我打开了房产交易中心的网上查询系统。
用陈锐的***号查——我们离婚协议里留过他的信息。
查到了。
陈锐名下有一套房。
就是我们的婚房。
但“受让方”一栏，已经出现了一个名字。
李曼。
过户申请日期：就在我们离婚后第三天。
第三天。
我又查了婚姻登记信息。
陈锐与李曼。
登记日期：我们离婚后第七天。
七天。
我看着屏幕上的日期。
我们离婚后第三天，他开始过户。
第七天，他跟另一个女人领了证。
而第十四天，他**我，争朵朵的抚养权。
我在房产交易中心的系统里，查到了那个名字。
受让人：李曼。
和陈锐的结婚登记时间——就在我们离婚后第七天。
5.
两周后，何薇来找我。
她脸色不太好。
“监控拿到了。”
“怎么了？”
“你先做好心理准备。”
她把笔记本电脑翻开。
画面是酒店走廊。
2019年11月16日。晚上11点23分。
画面里，一个男人扛着一个女人从电梯出来。
女人瘫软着，头垂下来，完全没有意识。
那个女人是我。
扛着我的男人。
不是陈锐。
是陈磊。
陈磊把我扛进了一间房。
房卡是他自己的。
画面继续。
11点31分。
走廊另一头，电梯门又开了。
一个女人走出来。
走到那间房门口。
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