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意。
朵朵从小是我带大的。
她的每一次发烧、每一次家长会、每一次半夜哭醒，都是我。
陈锐一年到头陪她的时间加起来不超过三十天。
他没资格。
我拒绝了协议。
他**了。
然后就有了今天。
法庭上，他的律师申请了亲子鉴定。
我没有拒绝。
因为我心里没有鬼。
可结果出来了。
孩子不是他的。
那就意味着——在所有人眼里——我出了轨。
回到出租屋，我把门锁了。
朵朵还在***。
我坐在地上。
手机响个不停。
陈锐发了一条消息：
“苏念，法庭上的事，你自己清楚。抚养权，你没戏了。”
下面紧跟着陈锐律师发来的邮件。
附件是一份房产评估书。
是我名下那套房子。
婚前我爸妈出了首付，我还了五年贷。
评估价值三百八十万。
我盯着那个数字。
手凉了。
他们争的不是朵朵。
是这套房子。
陈锐的律师递上来的第二份文件，不是DNA报告。
是一份房产评估书。
三百八十万。
2.
第二天，我去***接朵朵。
门口有几个家长在说话。
我走过去的时候，她们突然不说了。
其中一个人的眼神，我看得懂。
是那种“这人就是”的眼神。
消息传得比我以为的还快。
朵朵跑出来，扑到我怀里。
“妈妈，张阿姨今天没让我跟乐乐玩。”
“为什么？”
“她说……”
朵朵歪着头想了想。
“她说让乐乐离我远一点。”
我蹲下来抱住她。
手在发抖。
晚上，手机响了。
是刘美华。
我犹豫了一下，接了。
“念念啊。”
她的声音出奇地温柔。
我愣了一下。
她从来不叫我“念念”。
“你最近瘦了吧？我熬了点排骨汤，给你送过去。”
我没说话。
“念念，我知道你现在难。”她叹了口气，“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这样吧，你把抚养权让给陈锐，DNA的事我们不往外说。保你的名声。”
鼻子有点酸。
她从来没对我这样过。
七年了，这是她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我差一点就说“好”。
差一点。
然后我听见她那边有个声音。
她大概以为按了静音。
没按上。
“汤送了，她快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