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间。
关上门的时候，我听见她在外面嘟囔。
“脾气越来越大了。”
“也不知道像谁。”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件事。
打开手机银行，查了一下近五年的转账记录。
每月八千家用。
五年。
四十八万。
这四十八万，我以为是给爸妈生活用的。
但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收款人那一栏。
不是**名字。
是弟弟的。
苏浩。
四十八万。
每一笔。
都转给了弟弟。
我的手开始发抖。
我翻回第一笔转账。
日期是五年前。
我刚还完第一个月房贷的那个月。
那个月，妈跟我说。
“你每月给家里八千吧，**身体不好，我们开销大。”
我说好。
我以为是家用。
是给爸妈看病吃饭的。
结果每一分钱，都进了弟弟的口袋。
我又往下翻。
最近一笔转账，是上个月。
八千整。
备注是——
“浩浩零花钱。”
我把手机放下。
零花钱。
二十七岁的成年男人。
工作两年了。
还在用姐姐的钱当零花钱。
而这个姐姐，连一盘真心做的排骨都没有。
3.
第二天我请了半天假。
去了一趟银行。
打了五年的流水明细。
厚厚一沓纸。
回到公司，我一笔一笔看。
首付：三十万，我的账户转出。
房贷：每月四千三，我的账户自动扣款，六十二个月。
装修：十二万，我的账户转出。
家电：六万二，我的信用卡。
家用：每月八千，我的账户转出，收款人苏浩。
一百零四万买房。
四十八万“家用”。
一共一百五十二万。
五年。
我把流水放进文件袋。
然后打了一个电话。
给我大学室友陈可。
她现在是律师。
“可可，我问你一个事。”
“房产证上是我的名字，房贷也是我还的，我爸妈能不能强制让我过户？”
“不能。”她说，“产权人是你，没有你的同意，谁也动不了。”
“那如果有人伪造我的委托书呢？”
她沉默了一秒。
“苏念，你家里是不是出事了？”
“还没有。”
“但我怕会出事。”
她说：“你把房产证原件收好。别放家里。”
我说：“还有一件事。”
“从今天开始，我的手机会一直开着录音。”
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