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以后你过你的，我过我的。陆家不会亏待你，但也别指望更多。”
说完上楼。
**宁站在原地，手里端着刚盛好的粥。粥很烫，把掌心烫红了一片。但她没有松手。
她想，这是她欠陆家的。她爸欠了陆家的人情，她来还。还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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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的四年，**宁把“陆**”活成了一份全职工作。
她学会了一切陆择舟喜欢的东西——煲汤、养胃食谱、他爱穿的品牌、尺码、偏好，每一个细节。她记住了他所有重要客户的生日，在他忘记时提醒他，帮他准备礼物。
她把这桩婚姻当成事业来经营。但陆择舟从来不领情。
她炖的汤，他一次都没喝过。她准备的礼物，他一次也没送出去过。她发的消息，十条里最多回一条，永远只有一两个字。“嗯。知道了。忙。”
有一次陆择舟出差半个月。**宁天天发消息，问他吃得好不好、睡得怎么样、那边冷不冷。他一条都没回。
半个月后他回来，她在西装口袋里发现一张购物小票。爱马仕丝巾，两万四。她没多问，把小票叠好放回口袋。
第二天，她在沈楚楚的朋友圈看到那条丝巾。
配文：“某人出差还不忘带礼物，这眼光也太好了吧~”
共同好友评论：“陆总送的？”
沈楚楚回了一个害羞的表情。
**宁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屏蔽了沈楚楚的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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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年冬天，林远山在狱中病逝。
**宁接到通知时，正在厨房里炖花胶鸡汤。她关掉火，脱下围裙，一个人去了监狱。
遗物很少。几件旧衣服，一副老花镜，还有一封信。
信很短：“昭宁，爸爸对不起你。如果有下辈子，别做我女儿了。”
**宁攥着那封信，蹲在监狱门口，哭得喘不上气。
她给陆择舟打电话。打了五次，没人接。第六次终于接通。那头很吵，音乐声、笑声、有人喊“陆总再来一杯”。
“择舟……”她的声音在抖，“我爸走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我在忙，有事找助理。”挂了。
**宁听着忙音，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上。她一个人在殡仪馆给父亲守灵。陆择舟没有来。
沈楚楚的朋友圈准时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