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对林女士生前的照顾——”
支票。五十万。
周瑶把支票撕碎，摔在助理脸上。
“滚！”
助理擦掉脸上的碎纸，转身离开。坐进车里，给陆择舟打了个电话：“陆总，都处理好了。”
“她收了？”
“没有。撕了。”
短暂的沉默后，陆择舟说：“知道了。”挂断。
助理发动车子，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殡仪馆的方向。雨越下越大，那栋灰白色的建筑在雨幕中像一座孤岛。
他想起**宁生前最后一次来公司。
那天下着大雪。她穿了一件旧羽绒服，站在大堂里等了两个小时。前台问她有没有预约，她摇头。
“那您不能进去。”
“我等他。”
“陆总的会议要到晚上——”
“我等他。”
她就那么站着，站到腿都僵了。陆择舟从电梯里出来时，身边跟着沈楚楚。沈楚楚穿着迪奥最新款的羊绒大衣，挽着陆择舟的手臂，笑靥如花。
**宁张了张嘴：“择舟。”
陆择舟脚步一顿。那一眼里没有惊讶，没有愧疚，甚至没有不耐烦——只有一种彻底的漠然。
“有事？”
“我……”**宁攥紧手里的保温袋，“我给你炖了汤，天冷——”
“不用。”陆择舟打断她，“以后别来了。”
沈楚楚在旁边笑了一声，很轻，但足够让所有人听见。
**宁的脸一下子白了。她站在原地，看着陆择舟揽着沈楚楚的腰走出旋转门，上了那辆黑色迈**。车子驶离时溅起的雪水打湿了她的裤脚。
她站了很久。最后把保温袋放在前台桌上，说了一句“麻烦给他热一热”，转身走入大雪里。
前台把保温袋打开看了看。一盅山药排骨汤，还冒着热气。她犹豫了一下，放进了陆择舟办公室的冰箱。
第二天保洁来打扫，发现那盅汤已经凝了一层油花。
“这个还要吗？”
前台想了想：“扔了吧。”
那盅汤在陆择舟的冰箱里待了不到二十四小时。
而**宁那天回家之后，发了一场高烧。烧到三十九度八，连倒水的力气都没有。她给陆择舟打了三个电话，没人接。发了一条消息：择舟，我好像发烧了，你能不能——
已读。没有回复。
第二天早上，她挣扎着起来喝水，看到手机里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