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量很小，很难发现。但你本来就有家族胃病史，这东西对你来说——”
他说不下去了。
温颜闭上眼睛。
窗外，城市的霓虹划过她苍白的脸。
“知道了。”
她的语气波澜不惊：“证据保留好。连同林薇挪用**那份，一起”
“再等等。”
她睁开眼睛，漆黑的瞳孔里，第一次映出了冷光。
“我会让她和沈默知道，把一个将死之人逼到绝路……”
“会是什么代价。”
出租车汇入车流，往黑夜深处驶去。
别墅里，沈默还站在原地。
他握着那份离婚协议，盯着地上的结婚照碎片。
照片上，温颜的笑容灿烂如初。
他却忽然想起今天她一帧一帧看向他时，眼神里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没有恨。
没有泪。
甚至……没有他。
2. 人去楼空真相浮现
那一夜，沈默没有去医院看林薇。
他坐在客厅里，盯着那份离婚协议，从深夜到天光微亮。
温颜的字迹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刺目。他脑子里一遍遍回放着昨晚的画面——她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她说“我不再爱你了”，她留下那句“断子绝孙”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每一个画面都像钝刀割肉。
不疼，但闷得让人喘不上气。
手机响了无数次，全是林薇的电话和消息。他看了一眼，直接关机。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去。但他知道，有什么东西，在这个夜晚彻底脱轨了。
凌晨六点，他终于从沙发上起身。
攥着那份协议上楼，他想冲个澡让自己清醒一点，却在推开浴室门的一瞬间，愣住了。
洗手台上，她的东西全不见了。
那支粉色牙刷，他以前总嫌艳俗，现在只剩下一个空空的杯槽。
她常用的那瓶栀子花味的沐浴露——他曾经说过“太甜了闻着头疼”——不见了。架子上只剩下他的冷松木香型，空空荡荡。
他猛地拉开镜柜。
她的护肤品、她的发圈、她的隐形眼镜盒……全部清空。
像从来没有人在这里生活过。
沈默的手顿在半空。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那是三年前的蜜月。温颜蹲在行李箱前，小心翼翼地把那支粉牙刷放进他行李夹层，仰起头笑：“以后你的牙刷旁边永远有我的，我要做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