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光。意识下沉的最后一秒，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如果明天失败了怎么办？
然后另一个声音替我回答了——你自己说的，甲方爸爸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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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退婚是门技术活
早上八点五十分，我坐在林家客厅的沙发上，面前摆着一杯现磨咖啡和一张A4纸。
纸上是我的"退婚作战方案"。昨晚肝到凌晨四点，手写了三套策略——Plan A（哭闹纠缠，逼他说滚）、Plan *（爽快同意，反向刺激他说滚）、Plan C（当场发疯，物理逼他说滚）。每一个方案的预期产出都是五次。
开玩笑，我做了六年产品经理，如果连一个"滚"字都转化不出来，我的年终奖是白嫖的吗？
九点整，门铃响了。
女管家程姨去开门。我趁**量了她一眼——五十出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笑容温和得体，书里对这个角色的描写只有一句话："林宅的老管家程氏，在二小姐死后便不知所踪。"
她死了以后，程姨就走了。这个细节我之前没在意，现在想起来，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皮肤底下。
厉沉舟走进来的时候，我差点把咖啡喷出来。
真人比小说里的描写夸张多了。他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大衣，身高至少一米八七，五官像是AI用"霸道总裁"***生成的模板——剑眉、薄唇、下颌线能削苹果。气场冷得像一台移动冰柜，从门口走到沙发这短短七步，我感觉客厅温度降了三度。
"林小姐。"他在我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语气和念悼词差不多，"你应该知道我今天的来意。"
来了。原著剧情：厉沉舟宣布**婚约，林晚晚当场崩溃，抓着他不放，最后被两个保镖架出去。
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表情管理做到比我的OKR还稳。
"知道，"我说，"来退婚的。行，我同意。"
厉沉舟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停了一秒。显然没料到这个反应。
"……你说什么？"
"我说我、同、意。"我一字一顿地重复，然后把咖啡杯放下，语气轻快得好像在跟同事说"这个需求我接了"，"厉总，大家都是成年人，商业联姻本来就没感情基础。你爱苏念，苏念爱你，我夹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