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度还低。
面板继续弹出一行行提示信息。字体是那种让人san值狂掉的系统默认宋体，排版像极了公司OA里每个季度发布的新版绩效考核表。
**「KPI考核第一周期（72小时内）：」**
**「任务①：让男主厉沉舟对宿主说出滚字（当前进度：0/5）」**
**「任务②：成功让任意一位路人甲对女主苏念产生负面印象（当前进度：0/1）」**
**「任务③：活过第三章。」**
**「全部完成后奖励积分100。积分可在系统商城兑换道具。」**
**「注意：任一任务未完成，视为KPI不达标。惩罚——」**
屏幕闪了两下，弹出四个字。
**「原地辞退。」**
我盯着这四个字看了足足十秒。
"……什么叫原地辞退？"
**「即为永久性从当前世界线中删除。」**
懂了。就是死。
我深吸一口气，想起自己在现实世界的最后一条微博。当时有个评论说"姐妹别卷了，工位迟早是你的坟墓"。我当时回了个狗头表情包，说"那也得等我把这个季度的OKR肝完"。
结果OKR没肝完，我先肝没了。
现在可好，换个世界继续肝。而且这次的KPI离谱得我宁愿回去改第八版方案——让男主说"滚"还要说五次？这是什么**指标？你当是刷短视频点赞呢？
我决绝地关掉面板，掀开被子——然后愣住了。
床边的地板上，躺着一个牛皮纸信封。我弯腰捡起来，上面是钢笔手写的字，墨水已经褪成淡褐色："这些东西，我不要了。——程。"
程？程什么？书里没这个角色啊。
我打开信封，里面只有半张撕碎的照片。照片上是两个女人的半张脸——一个雍容华贵，另一个温柔似水。照片的边缘发黄，背面写着一行小字："苏念，我的女儿。"
我还没来得及思考这是什么重磅伏笔，手中的信封突然消失了。
不是掉落，不是飞走——是直接从我手心里凭空消失。
然后系统面板叮地一声弹出来。不是KPI那个蓝**面，而是另一个我从未见过的、边框发着淡金色光的——
**「检测到被遗弃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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