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公司连房租都快付不起了吧。"
"好像是有个人给公司拉来了一千五百万的合同，才把这个烂摊子撑住的。谁来着？"
"就靠在座各位，明年还有明年吗？"
赵哥嘴张了又合，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够了！"
刘姐一声断喝。
"苏晚，你别倒打一耙！"
"要不是你自己管不住自己往茶水间跑，公司用得着扣你奖金？"
我把桌上的文件往纸箱里一扔。
"我倒想问问，哪家公司因为员工多喝了两分钟的水就扣一百五十万的？"
"刘姐，您为了吞我这笔钱，还真是费了心思。"
刘姐**剧烈起伏，瞪了我好一会儿，忽然笑了。
那笑容让我后背发凉。
"小苏，本来看在同事一场的份上，姐还想给你个台阶下。"
"没想到你这么不识抬举。"
她掏出手机，划了几下。
公司官方账号弹出一条最新视频。
标题是：员工苏晚一天累计摸鱼六小时零九分钟，劝说无果后以辞职威胁公司。
视频内容，是我三个月里在茶水间、走廊、楼梯口的监控录像被拼接在一起。
画面经过剪辑，看起来就像我一整天都在游荡。
"你造谣！"
我冲过去想夺她手机。
刘姐往后退了一步，已经点开了直播。
第三章 直播造谣
她用的是我花了半年一手做起来的公司官方账号。
一百二十万粉丝。
弹幕瞬间涌进来。
"让我瞧瞧是哪位摸鱼大神。"
"六小时？上班八小时她摸六小时？胆子真肥。"
我伸手去关直播，刘姐把手机举高，对着镜头。
"各位，不好意思打扰大家了，我们公司发生了一点不愉快的事情。"
她换上一副痛心的表情，语气诚恳到了极点。
"这个小姑娘是我们从**会上捡回来的，当时她简历投了一圈没人要，我们觉得年轻人应该给个机会。"
"没想到进来之后仗着做过一点成绩，就开始耍脾气、提条件，动不动就要公司给她买这买那、报销私人开销。"
"今天居然用辞职来威胁我们，哎。"
弹幕爆了。
"现在的年轻人太飘了吧！"
"公司好心收留她，这是什么白眼狼行为？"
"给她个机会她还蹬鼻子上脸，活该被开！"
我盯着屏幕上一条条骂我的话，浑身都在抖。
我简历没人要？我当时手里有三家上市公司的录用通知！
我选锦程只是因为我妈住院，这家公司离医院近，方便我下班过去陪护。
可现在，弹幕里没人会听我解释。
几条不一样的评论被淹没了。
"这个号好像是她一个人做起来的吧？视频风格全是她的。"
"就是，这个运营小姐姐的活动策划案例我看过，很专业的。"
刘姐扫了一眼，轻描淡写地接话。
"我从来没否认过她的能力，恰恰是因为能力不错，公司一直纵容她。"
"可她把公司当提款机，这不是能力的问题，是人品的问题。"
弹幕风向彻底倒向了她。
"有才无德最可怕。"
"这种人到哪个公司都得被开。"
铺天盖地的谩骂堆满了屏幕，我站在镜头里，脸烧得发烫。
直播的最后，我是跑着离开的。
回到出租屋，门一关，我趴在桌上，看着前几天满心欢喜整理的看房清单。
眼泪噼里啪啦砸在纸上，把上面的字迹洇成一团。
客厅里，室友们的声音透过薄薄的墙板传进来。
"看了没？咱屋那个小网红，现在成大网红了。"
一阵刺耳的笑。
"天天加班剪视频剪到半夜，电费都快赶上房租了，结果呢？一脚踢开完事。"
"还好她折腾的是公司的电，不然咱还得跟她AA电费。"
我把脸埋进胳膊里，一声不吭。
**章 顶楼秘密
不知道过了多久，客厅忽然炸开了。
"我去！你们快看！苏晚那公司老板出来给她说话了！"
我浑身一僵，手忙脚乱摸到手机。
公司官方账号上多了一条新视频。
陆总穿着深灰西装，表情严肃。
"关于我司员工苏晚**一事，现做出正式说明。"
"经核查，公司安保系统存在监控时间戳记录错误的问题，不同楼层、不同时段的监控画面被系统错误合并至同一日。我司相关负责人未经核实便做出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