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义拿去给徐浩买车了。
至今没还。
我看着她，笑了笑。
“婶婶，市里的房价，现在多少一平？”
刘琴一愣，没想到我会问这个。
“大概……大概一万多吧。”
“一万多是多，”我追问，“一万二，还是一万八？买多大的？一百平？一百二十平？首付三成，五十万够吗？”
我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直接把她问懵了。
她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
叔叔在旁边急了：“你问这么清楚干什么！你弟弟买房，你这个当姐姐的，出点钱不是应该的吗？”
“应该？”我重复着这个词，嘴角的笑意更冷了，“叔叔，法律上哪条规定，堂姐有义务给堂弟买房付首付？”
“你！”徐建军被我噎得满脸通红。
“再说了，”我看向一直沉默的徐浩，“你今年二十四了吧？有手有脚，工作了吗？一个月工资多少？自己想结婚买房，凭什么要我来付钱？”
徐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把碗重重一放。
“我不吃了！”
他起身就想走。
“坐下。”我冷冷地开口。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毋庸置疑的威严。
徐浩的脚步顿住了。
他不情愿地转过身，重新坐回桌上。
饭桌上的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
奶奶看看我，又看看他们，欲言又止。
我站起身，走进我以前住的那个小房间。
房间还保持着我离开时的样子，但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
我从床底下的一个旧皮箱里，翻出了一个笔记本。
那是我妈留下的账本。
上面清清楚楚地记着，这些年，叔叔一家从我们家拿走了多少钱。
小到一包盐，大到三年前那笔五万块的“借款”。
我拿着账本，回到饭桌前。
“啪”的一声，我把账本拍在桌子上。
“叔叔，婶婶，要钱可以。”
我的目光扫过他们震惊的脸。
“先把这些年，从我家拿走的钱，一笔一笔，连本带息，还给我。”
“然后，我们再谈借钱的事。”
他们看着那本摊开的、泛黄的账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反锁上门。
外面的争吵声、咒骂声，我充耳不闻。
我拿出手机，给一个号码发了条信息。
“鱼上钩了。”
对方秒回。
“按计划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