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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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完了？"
"念念……"
"第一，那家甜品店是我名下的。第二，我替你戒了三年芒果，你却连真话都舍不得告诉我一句。"
"第三，明天法庭见。"
我挂了电话。
他又打了三次，我都没接。
半夜两点，手机又响了。
不是陆承远，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接了。
电话那头是婆婆的声音。
"顾念，你听好了。明天你要是敢在法庭上搞事情，我就把你那些丑照全发到**家亲戚的群里去。"
"**妈年纪大了，不知道受不受得住。"
我的手握紧了手机。
"你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提醒。你好好想想，你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女人，凭什么跟我们陆家斗？"
她说完，挂了。
我坐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什么都没有？
她连我是谁都不知道。
第二天一早，我收到了林致远的消息。
"材料全部准备好了，团队今天上午到位。放心，他输定了。"
我起床，洗漱，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
开门上车的时候，周晴已经在迈**里等着了。
"顾总，今天的安排全部确认完毕。赵婉清怀孕的产检报告、伪造婚史的证据、陆承远在嘉和地产的所有人事操作记录，以及那些合成照片的溯源报告，一共四份材料，全在这个文件袋里。"
我接过文件袋，翻了一下。
"赵婉清今天会去吗？"
"会。她今天请了假，陪陆承远出庭。"
"好。"
我把文件袋放在膝盖上。
"那就一个都别落下。"
**律师团驾到
车子到了**门口，远远就看见一群人在那里等着。
陆家的亲戚来了七八个，还有几个看热闹的同事，甚至有两个举着手机在拍。
婆婆站在人群中央，看见我的车开过来，立刻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来了来了，**的那个来了！"
周晴打开车门，我下了车。
人群一下子安静了。
然后窃窃私语又响了起来。
"她还真敢来？"
"听说她连律师都请不起。"
"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我穿过人群，一句话也没说。
走进**大厅的时候，迎面碰上了陆承远。
他今天穿了一身新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精神头很足。
看到我，他露出一个怜悯的笑容。
"念念，现在说撤诉还来得及。真开了庭，你可就只能净身出户了。"
赵婉清站在他身后，穿着一件宽松的连衣裙，小腹那里微微隆起，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她也开了口，语气温柔得体。
"顾念，承远昨晚一夜没睡，都是在想怎么给你留条后路。你就别再执迷不悟了。"
我看了她一眼。
目光停在她的肚子上。
她下意识地侧了一下身子。
我移开视线，直接走进了法庭。
陆承远大步跟了进来。
"顾念，你可别怪我不念夫妻情分。"
法庭里已经坐了不少旁听的人，亲戚、同事、婆婆、小姑子，还有两三个看上去像是自媒体记者的人。
阵仗不小。
陆承远坐在原告席上，他的律师把材料摆得整整齐齐。
我坐在被告席上，旁边空着。
婆婆在旁听席上跟人嘀咕。
"你看，她连律师都没有，怎么打？"
陆雅琴也笑了。
"嫂子这是来送人头的吧。"
法官落座，宣布**。
陆承远的律师站起来，不紧不慢地陈述诉讼请求。
"原告陆承远与被告顾念因感情不和，原告请求判处离婚，并请求**依据被告婚内过错，判决被告净身出户，全部共同财产归原告所有。"
法官看向我。
"被告，你是否有委托**人？"
我刚要开口，法庭的门被推开了。
所有人一起转头看向门口。
林致远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四个人。
一个不少。
旁听席上有人"嘶"了一声。
"这不是……临城第一律所的**团队吗？"
"这个团队去年打赢了那个十几亿的遗产案，请他们出山的费用少说几百万。"
"一个家庭主妇……怎么可能请得起他们？"
陆承远的笑容一点一点凝在了脸上。
林致远走到被告席，坐下来，打开公文包，取出一摞文件。
"被告委托**人林致远，律师团队全员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