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楼盘总设计师，被全网嘲只买得起三楼

们也住上好房子。"
"你们31楼，上次刮风花盆翻了三个，这事你怎么不提？"
钱薇的脸一下子绷紧了。
"那是个意外。"
"水压呢？你上次说晚上洗碗水小得像筷子粗，也是意外？"
"你……"
"够了！"婆婆把筷子一摔，"大过节的，你让不让人吃饭了？"
包厢里彻底安静了。
大姑低头喝酒。
小叔看着手机。
陈昊缓缓坐下。
他刚才的爆发，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
而接下来的沉默，属于我。
因为我知道，他的那些话，不是为我说的。
是为他自己的面子说的。
如果他真的站在我这边，就不会事后在车上对我说那句话。
"念念，你看看，又闹成这样了。"
他说的是"又"。
好像每次的问题，都出在我身上。
第九章
陈昊替我说话的事，只维持了一顿饭的余温。
第二天一早，婆婆就打来了电话。
陈昊接的。
我听不清婆婆说了什么，但陈昊的表情从疲惫变成了为难，最后变成了低声下气。
"妈，我知道了……嗯……不会了……"
挂了电话，他靠在沙发上。
"我妈说她昨晚一夜没睡。"
"嗯。"
"她说我当众让她下不来台。"
"嗯。"
"她说如果我继续这样，她就不认我这个儿子。"
我看着他。
"那你打算怎么办？"
他沉默了很久。
"念念，要不……我们去跟我妈道个歉？"
"我没有做错任何事。"
"我知道，但她毕竟是我妈。"
"那就你去。"
他叹了口气，出了门。
那天下午，他回来的时候带着一个消息。
"我妈说了，下周她过生日，她要在大嫂家办。"
"在31楼？"
"嗯。"
"好。"
"她还说了一句……"
"什么？"
他犹豫了一下。
"她说，你要是不想来，就别来。别来了大家反而不自在。"
我笑了。
"她就差直说不欢迎我了。"
"念念……"
"我去。"
他一愣。
"你确定？"
"我去。"
这周过得平淡又漫长。
周三，方芳在办公室里宣布了一件事。
"城西那个项目的概念方案我已经出了，下周一提交初审。苏念，前期资料你整理完了吗？"
"整理完了。"
我把文件递给她。
她随手翻了翻。
"行，你的部分就到这里了。后面的深化设计我来。"
"方芳，你的方案里有一个数据可能需要核实。"
"哪个？"
"楼间距。你按照1比1.2的日照间距比来算的，但这个地块的纬度和朝向，至少需要1比1.5。"
她看了我一眼。
"苏念，概念阶段不需要精确到这个程度。"
"概念阶段的方向错了，后面全要推翻。"
"我做了五年方案，还需要你教？"
旁边的郑可低下了头。
我没再说。
周五下午，宋主任叫我去办公室。
"苏念，你在翠景园买了房？"
"是。"
"翠景园的开发商是鸿远集团的子公司，你知道吗？"
"知道。"
"鸿远的顾鸿鸣前两天打电话来，问我你在不在城建院。"
我没说话。
宋主任靠在椅背上。
"你以前在鸿远实习过？"
"实习过一年。"
他看了我几秒。
"苏念，有些事我不方便多问。但如果你有什么计划，提前跟我说一声。"
"好。"
我从他办公室出来，手机震了一下。
家族群。
钱薇发了一张蛋糕的照片。
"**生日蛋糕订好了，两层的，上面会写祝王淑芬女士生日快乐。周日见。"
婆婆回了一连串的心和花。
我看了一眼，关了手机。
周日那顿饭，注定不会平静。
但到底会怎样不平静，我自己也不确定。
我只知道一件事。
有些话，忍到了头，就该说了。
第十章
婆婆生日这天，我特意提前了半小时出门。
不是为了帮忙布置。
是为了不迟到。
住3楼唯一的好处在这种时候体现得淋漓尽致，出门到楼下只要十几秒。
陈昊开车，十五分钟到了3号楼。
我们在一楼大厅按了电梯。
电梯停在29楼，不动。
等了四分钟，终于开始往下走。
中间在22楼停了，在17楼停了，在11楼停了。
到一楼的时候，里面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