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这儿，就得听我**’。”
“我明天就去问问居委会，问问妇联，是不是有这条规定。”
许志高的脸，瞬间白了。
03
许志高看着我手机上跳动的录音波纹，像是见了鬼。
他猛地松开了我的手，眼神里闪过慌乱。
“你……你录音干什么？”
赵秀菊还没搞清楚状况，依旧在一旁叫嚣。
“录音又怎么样！我们说的是实话！你一个吃我们家住我们家的，还敢不听话？”
我没理她。
我只是把手机收起来，冷冷地看着许志高。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刚才的话，很有道理。”
“我想让专业的人士，也来评判一下，这个道理对不对。”
许志高的嘴唇动了动，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
我这个人，平时看着好说话，但骨子里很犟。
一旦做了决定，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家暴的威胁，对我没用。
道德的绑架，今天也已经被我亲手撕碎了。
他唯一的**，就是这个家，这张床。
但他不敢赌。
他怕我真的把事情闹大，闹到他单位，闹到街坊四邻那里去。
他是个极其爱面子的人。
客厅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我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把那对母子俩惊疑不定、气急败坏的表情，隔绝在门外。
我靠在门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我知道，这只是第一步。
战争，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早上，我起得很早。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等着赵秀菊喊我吃饭。
我自己走进厨房，给自己下了一碗阳春面，卧了两个荷包蛋。
赵秀菊和许志高起床的时候，我已经吃完了。
他们俩看着我，眼神复杂。
谁也没说话。
吃完早饭，我换好衣服准备出门上班。
许志高叫住了我。
“周芸，你等等。”
他从钱包里掏出一叠钱，递给我。
大概有一千块。
“昨天是我不好，我说话重了点。”
他语气有些生硬，像是在背书。
“这钱你拿着，想吃什么自己买，别跟妈置气了。”
我看着他手里的钱，没接。
“不用了。”
我说，“我说了，我的饭，我自己负责。”
我看到许志高的脸色沉了下去。
赵秀菊又想开口说什么，被许志高一个眼神制止了。
我没再看他们，直接出了门。
到了公司，我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联系了我以前做私活的几个老客户。
我把自己的情况跟客户们简单说了一下。
他们都很照顾我，很快就给了我一个宣传册设计的小单子。
活不重，在家里就能做，酬劳也很可观。
中午，我没有再吃食堂。
我用手机点了一份五星级酒店的孕妇营养套餐外卖。
送到公司的时候，整个办公室都轰动了。
精致的餐盒，科学的搭配，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动。
小雅又凑了过来，满眼都是小星星。
“芸姐，你这是中彩票了？天天吃这么好？”
我笑了笑，没解释。
我把外卖的盖子一一打开，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我一边吃，一边想。
许志高，赵秀菊。
你们以为用钱就能控制我吗？
你们以为掐断了我的吃喝，我就得摇尾乞怜吗？
你们错了。
我周芸，从来就不是菟丝花。
我能养活我自己。
我也能养活我的孩子。
下午，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电话那头，是一个略显苍老，但充满威严的声音。
是我婆婆赵秀菊的亲姐姐，许志高的大姨。
“芸芸啊，我是大姨。”
“我听**说，你们昨天吵架了？”
“年轻人，夫妻俩床头吵架床尾和，别跟**和你老公置气。”
“你一个孕妇，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把孩子平平安安生下来。”
“**也是为了你好，你……”
我没等她说完，就直接打断了她。
“大姨，您要是想劝我大度，那就不必了。”
我说，“我现在不想听任何大道理。”
“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吃一顿饱饭。”
电话那头，沉默了。
许久，她才叹了口气。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呢？”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的天空，眼神坚定。
是啊，我就是这么犟。
被你们欺负了那么久，我不想再犟一次，都不行了。
晚上回到家。
一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