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宋薇和周家人的心上。
宋薇的脸，已经毫无血色。她看着我，眼里满是惊恐和怨毒。仿佛在问我，为什么会有这段录音。
我当然不会告诉她。我不会告诉她，从我发现周明**的那天起，我就在他车里装了录音设备。这三个月来，他和他这位“真爱”的所有肮脏交易，我都听得一清二楚。
我看着她摇摇欲坠的样子，脸上的笑容越发冰冷。“宋小姐，你不是说你是真爱吗？现在，你的真爱，背着三百万的巨额债务。你这位新**，是不是该有所表示了？”我步步紧逼，声音里满是恶意的嘲讽。“还是说，你的‘真爱’，其实是有保质期和价格的？一旦他破产了，你的爱，也就到期了？”
周围的亲戚们，看宋薇的眼神彻底变了。鄙夷，嘲讽，看好戏。再也没有了刚才的羡慕和尊重。
宋薇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她所有的骄傲和体面，在这一刻，被我撕得粉碎。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看向周明，尖声问道：“你不是说，那笔钱已经还上了吗？！你不是说，徐然会帮你处理好一切吗？！”
周明眼神躲闪，支支吾吾。“我……我以为……我以为她会……”
我冷冷地打断他。“你以为？周明，你凭什么以为？凭我给你当了十年免费保姆，还是凭你给我戴了顶那么大的绿**？”我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他，刮过刘娟，刮过周正，最后停在宋薇身上。
“你们一家人，还真是天生一对。一个想让我当冤大头，一个想坐享其成。算盘打得真响。”我顿了顿，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轻轻拍在旁边的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只可惜，你们的如意算盘，打错了。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这是周明亲笔签名的，三百万债务的个人承担确认书。以及，他自愿放弃所有婚内财产的协议。上面，可是有民政局的公章。”
我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周家，彻底坠入了冰窟。刘娟眼前一黑，尖叫一声，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04
刘娟倒下的那一刻，周明和周正手忙脚乱地去扶她。亲戚们有的围上来，有的在旁边指指点点，场面混乱不堪。
我站在原地，冷眼旁观。像在看一出与我无关的滑稽戏。
周明掐着刘娟的人中，回头冲我声嘶力竭地咆哮。“徐然！你满意了？！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那副样子，好像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不放过我？”我嗤笑一声，迎上他的目光。“周明，你拿什么不放过我？凭你现在一无所有，还是凭你身上那三百万的巨债？”
我的话，像一把冰刀子，精准地扎在他最痛的地方。他瞬间噎住了，脸色涨得通红，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宋薇扶着额头，身体摇摇欲坠，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却再也引不起任何人的同情。她看着我，眼里的怨毒快溢出来了。“徐然，你一定要做得这么绝吗？十年夫妻，就算没有感情，也该有点情分吧？你这样毁了他，对你有什么好处？”
她还在试图用道德绑架我。只可惜，我的心，早就死了。
“情分？”我缓缓地走向她，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上。“我发烧三十九度躺在床上，你侬我侬地陪他在外面烛光晚餐的时候，你们跟我讲过情分吗？我妈手术急需用钱，我求他动用存款，他骗我说钱都投在项目里，转头就给你买了那辆一百万的保时捷的时候，你们跟我讲过情分吗？你们合谋算计，想让我卖掉我父母留给我唯一的房子，去给你那个烂赌鬼弟弟填窟窿的时候，你们又跟我讲过情分吗？”
我每说一句，宋薇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她已经毫无血色，嘴唇都在哆嗦。周围的亲戚们，看她的眼神也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你……你……”她指着我，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不再看她，这个女人，已经不配做我的对手。我的目光重新落在周明身上。“周明，收起你那副受害者的嘴脸。路是你自己选的。债，也是你自己欠的。从今往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说完，我转身就走。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