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办手续了吧？现在能把房子转给我儿子了吧？"
包间里周围几桌的人，都隐约听见了。
我妈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然后，缓缓地，她把茶杯放下，从随身的手提包里，取出一个文件袋，推到程建国面前。
程建国愣了一下，低头看那个袋子。
"你打开看看。"我妈说，声音不大，整桌的人都听得见。
程建国拆开文件袋，取出里面的文件。
他看了大概十秒。
脸色，一点一点地变了。
旁边孙惠华探过头来看，表情也变了。
那份文件，是公证过的赠与**，还有附件，附件上注明了一行字，那是我妈和律师商量之后加上去的，程建国逐字读完，把那张纸放下。
他抬头看我妈。
我妈坐在那，端着茶杯，看着他，很平静地说："亲家，那套房子，从来就是婷婷自己的。但现在，她已经把那套房子，另外做了安排。"
程建国皱起眉头，"什么安排？"
"她把那套房子，"我妈顿了一下，声音不高，但周围都听得到，"在婚礼前三天，捐给了一家儿童慈善基金会，做教育项目。产权已经完成转移，不可撤销。"
程建国的脸，彻底僵住了。
周围几桌开始低声交谈，有人转过头来，有人放下了筷子。
孙惠华把那份文件抽过去，盯着看，手有点抖。
程建国站起来，他看向台上，看向那个还穿着婚纱的我。
我坐在台上的主桌，端着香槟，安静地看着他。
他的嘴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没有声音发出来。
周围的人都在看。
这时，有人从他们那一桌站起来，是程建国的一个生意伙伴，认识我们家的人，他走过来，俯身凑近程建国，低声说了几个字。
程建国听完，脸色变了又变，终于，他慢慢坐回去，把那个文件袋推到一边，端起酒杯，什么都没再说。
外面有人打开了宴会厅的门，有一个人走进来，径直向主桌走去，经过程建国那桌时，在他身边停了下来，把一张名片放在他桌上。
程建国低头看那张名片，脸色又是一变。
那人走到台上，在我耳边说了几个字。
我放下香槟杯，看了程彦一眼。
程彦看着我，困惑地问："婷婷，那个人是谁？"
"是我的……"
第十一章
"是我的律师。"
程彦怔在那里，"什么？"
"滕嘉和。"我放下杯子，"我在婚礼前就委托他了。那套房子捐出去的手续，是他帮我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