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匙和包。
"我今天搬走。"
"你不能走。"
他一步上前拦在门口。
"你让开。"
"你走了，所有事情都会失控。"
"已经失控了，顾行舟。"
我推了他一下，他没让。
我们僵在玄关的时候，门铃响了。
顾行舟伸手开了门。
宋蕊蕊站在门口，穿着一件鹅**的裙子，眼眶红红的。
"行舟哥哥，我找了你一下午，你电话不接，我好担心……"
她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抿起嘴。
"苏老师也在啊。"
三个人站在不到十平米的玄关里，空气像被拧紧的绳子。
"蕊蕊，你先回去。"顾行舟哑声说。
"我不要。"她上前一步抓住他的胳膊，"你是不是要因为她丢下我和宝宝？"
"你别闹。"
"我没有闹！"她的声音突然拔高，"是她一直在逼你！你告诉她，告诉她你跟她早就没有感情了！"
我看着她抓着我丈夫手臂的样子，最后一丝耐心碎了。
"够了。"
我从顾行舟身侧挤过去，拎着包往楼道走。
"苏老师你别走！"宋蕊蕊在背后喊，"你走了他就没有负担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你才是故意的。"我头也没回。
她突然冲出来挡在我面前。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怀着他的孩子！"
"让开。"
"我不让！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是你先动手推我的还是……"
我绕开她继续往前走。
走到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