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件？"
"冯浩的事你心里清楚，他背着家里在外面花了不少钱。这些钱从哪来的，你知道吗？"
李梅撇了撇嘴。
"他说是**给的，**手里有个老房子的房本，值不少钱。"
我在心里记下了这句话。
"你现在做什么工作？"
"在镇上酒吧当服务员，怎么了？"
"想不想赚一笔大的？"
李梅停下了搅吸管的动作。
"你什么意思？"
我把五千块推到她面前。
"你先拿着这个。"
"然后我帮你介绍一个人认识。"
"谁？"
"冯浩的爸。"
内衣失窃公公的龌龊心思
李梅的反应和我预想的一模一样。
先是惊，然后是疑，最后是贪。
"冯浩的爸？那不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吗？"
"五十八。"
我端起奶茶喝了一口。
"但他手里有房子，有存款，在镇上算有钱人。"
"你让我去勾引一个老头？"
"我没让你勾引任何人。"
我放下杯子，看着她的眼睛。
"我只是告诉你，冯浩说过要给你的钱，**那里都有。"
"你要是能让他心甘情愿掏钱，那是你的本事。"
李梅咬着吸管想了一会儿。
"那你图什么？"
"我什么都不图。"
我站起身，把五千块留在桌上。
"你就当是嫂子帮你一个忙。"
"回头你准备准备，我给你安排见面。"
走出茶饮店的时候，我深吸了一口气。
恶心。
可我没有别的办法了。
回到家，婆婆正在打电话。
"对对对，就下周六，办个简单的仪式就行。"
"不用太多人，就把亲戚叫来吃顿饭，认个门就行了。"
她看见我进来，赶紧把手机别到身后。
"妈，跟谁打电话呢？"
"没谁，你大姑，聊家常。"
她说着往楼上走。
"对了小青，你那身体调理得怎么样了？"
"还在调理，医生说至少得半个月。"
这是实话——也是假话。
我身体没什么问题。
但冯浩有。
他一年前查出来**活力不够，怀孕困难。
我带他去看了三次医生，他嫌丢人，死活不肯治。
反过来跟婆婆说是我的问题。
婆婆逢人就骂我是"不下蛋的鸡"。
现在这个锅，正好成了我的护身符。
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十一点半的时候，听见走廊里有脚步声。
很轻，像是刻意放轻了脚步。
脚步声在我门口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往前走，走到了尽头——那是浴室的方向。
我轻轻拉开一条门缝。
走廊里的灯关着，但借着窗户透进来的月光，我看见了一个身影。
公公冯德昌，手里攥着什么东西，从浴室里退出来。
他把东西塞进口袋里，蹑手蹑脚地回了主卧。
第二天早上，趁他们出门买菜的空档，我去浴室查看了一下。
晾衣绳上少了一件东西。
我的内衣。
胃里猛地一阵痉挛。
我扶着洗手台干呕了半天。
但我没有声张。
因为我知道，这个把柄，迟早用得上。
轮椅上的窥视小叔子的秘密
接下来两天，我开始留意冯俊。
以前我很少关注这个小叔子。
他不怎么说话，整天坐在轮椅上看电视，除了吃饭上厕所，几乎不动弹。
婆婆说他三年前在矿上出了事故，腰以下没了知觉。
但我注意到了一件奇怪的事。
第二天下午，我在厨房切菜。
冯俊的轮椅停在客厅，正对着厨房的方向。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在盯着我。
准确地说，盯着我的腿。
我穿的是一条及膝的裙子，是冯浩在的时候买的，我很少穿。
冯俊发现我回头了，飞快地把视线移开，装作在看电视。
第三天晚上，我发现抽屉里的东西被动过了。
位置变了。
我有个习惯，每样东西放在固定的位置。
抽屉里的围巾被翻过了，**被拿出来又放回去，折痕不对。
冯俊的轮椅进不了我的房间——门槛太高了。
但他的房间就在我隔壁。
中间有一道连通的门，婆婆上周刚让人把锁拆了，说是"方便以后培养感情"。
我没说话，默默把抽屉锁了起来。
这个家里的男人，从上到下，没有一个正常的。
老的偷内衣，小的翻**。
而婆婆，打心眼里觉得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