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婚三年渣夫攀上豪门千金，却不知豪门就是我家

的玻璃门站了一阵，把手伸进领口，摸了摸那块吊坠。
玉石被体温捂得温温的，像一只小小的手。

第五天。
借条的事没谈妥，论坛上的帖子还在发酵，我兜里只剩四十块钱。
那天傍晚，我正在救助站的长凳上翻那本已经充不上电的手机，门外来了一辆出租车。
婆婆下车了。
一个人来的，没带林远帆。
她穿着我三个月前帮她买的那件藏蓝色棉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色竟然红润了不少。
跟在法律援助中心里那个哭天抢地快要断气的样子判若两人。
"念念。"
她叫我念念。
上次这么叫我，还是我辞了工作在医院陪了她二十天之后，她拉着我的手说"念念是好孩子"。
我坐在长凳上没动。
"念念啊，你跟远舟的事，妈知道远舟做得不对。"她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伸手要握我的手。
我缩了一下。
她的手僵在半空，讪讪收回去。
"妈是来劝你的。远舟说了，你把那条项链给他，所有的事情一笔勾销。借条撤了，网上的帖子**，他还可以给你十万块钱安家费。"
十万。
三年的嫁妆，三年的辛苦，三年的低声下气，他开价十万。
"念念，妈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婆婆靠近一点，声音放软了，"你一个年轻女孩子，没必要跟远舟耗下去。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女人要认命。你拿了钱回老家去，重新找个对象，日子还长着呢。"
"妈。"我开口了。
她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上次我在医院陪了你二十天，第二十一天我发烧到三十九度，你知道吗？"
她的表情有一瞬间不自然。
"我烧了三天，你儿子一个电话都没打来。后来我自己买退烧药吃好的。出院结算单六万四，全是我的嫁妆钱。"
"念念……"
"你出院那天拉着我的手说，念念是好孩子，妈这辈子就靠你了。"
她的目光开始躲。
"今天你跑来替你儿子劝我交项链，十万块打发我走。"
我看着她。
"你当初叫我好孩子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婆婆坐不住了，站起来，脸上的慈爱一点一点褪干净，底下露出另一张脸。
"苏念，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她语气一转。
"远舟是顾氏的副总裁了，你得罪了他，在这座城你就待不下去。识相点，把东西交了，大家体面。"
"体面？"
"你一个外地来的姑娘，没工作没钱没房子，你凭什么不体面？"
我没再说话。
婆婆等了一分钟，见我不松口，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扔下一句。
"你以为你还有选择？再过两天连这个救助站都不会收留你了。"
出租车开远了。
我坐在长凳上，握着吊坠，想了很久。
三年前，林远舟第一次对我笑的时候，我以为那是真的。
三年后我才知道，那些笑都是计算过的。
每一天。每一个温柔的细节。都在计算什么时候能拿到我脖子上这块玉。

第六天夜里，林远舟亲自来了。
救助站值班的大姐看了他一眼，看了看他身后的黑色轿车，没敢拦。
他穿着一件休闲夹克，不是平时上班那种精英做派，像是刻意选了件随意的衣服，好显得自己有诚意。
"想清楚了吗？"
我坐在长凳上没动。
他在我对面的折叠椅上坐下来，跟我平视。
"我知道你恨我，你觉得我忘恩负义。"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诚恳，像是真心实意在跟我商量。
"但你想想，你我之间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你留在我旁边，对你也没好处。顾家大小姐能给我的资源和平台，你给不了。这不是谁的错，是现实。"
我听着，没出声。
他见我不说话，换了个姿势，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信封放在我面前。
"这里面是十五万。你把项链给我，借条的事我去处理，网上的东西全部删除。这十五万是给你的重新开始的钱。你回老家也好，去别的城市也好，咱们好聚好散。"
十五万。
比**开的价多了五万。
三年的嫁妆，三年的青春，三年的卑微，他定价十五万。
我终于开口了。
"你要这条项链做什么？"
他顿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是**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