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于，在青楼的好酒快被搬空之前，轩辕鹤开口道，“他们说话不好听，不过今晚这些酒水钱也够你赚了。”
我自然明白见好就收的道理，这些贵公子都是人精，我的把戏瞒不过他，只是看拆不拆穿而已：“有您这句话，我心里就不委屈了。”
“不瞒您说，我也清楚我那些妹妹们不如你们之前见过的姑娘。但好歹是自己亲自挑选、教导出来的，难免会偏心。”
“你的本事不错，教出来的好徒弟不少。”轩辕鹤语气平淡。
我心里还有点得意。
好歹是在风月场所摸爬滚打二十多年的本事，讨好男人这种事，对我来说太简单了。
“你真该出去开个班，好好教教那些女人，到底该怎么取悦男人。”轩辕鹤说。
我敏锐地从中听出了一些意味，但只装作不知，笑呵呵地陪他聊天打趣。
酒过三巡，有人搂着姑娘开始发疯。
这些公子哥也就是表面上要求高，实际上玩得很大。
像常少恭那种男人，好歹还要个床意思意思。
今晚这几个，直接就以天为被以地为床了。
都是新人，还不太能放得开，我正琢磨着想个什么法子，外面突然传来喧闹的声音。
我刚站起身，包厢门就被人一脚踢开了。
6
这上门挑衅的事儿，我可不是头一遭碰上了。
但凡有点家底的男人，家里守着正妻，外面还养着**，这都快成普遍现象了。
我这儿也时常有正妻找上门来抓奸，有时候还带着帮手一块儿来。
我挺镇定，立马就让人通知阿彪带人过来。不过我还多交代了一句，让他们别冲动行事。
事实证明，我这么做是对的。
轩辕鹤瞧见来人，脸色瞬间就阴沉下来：“怎么，有事？”
那女子四处打量了一番，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咬着牙说：“你可真是不挑啊，连老*都不放过。”
“她裙子比你短，身材也比你**，我连你都能接受，还有什么可挑的。”轩辕鹤立刻回击道。
“轩辕鹤，你真让人恶心！”
“宋婧萱，你有病吧！”
这种情况下，像我这么懂事的人，自然是让一群姑娘站在身后当**。
当然，也有碰到脾气火爆的正妻——就像这位宋婧萱女士，嘴上斗不过别人，就把气撒在别人身上。
首当其冲的，就是刚才陪在轩辕鹤身边的我。
她的巴掌扇下来时，我没躲，同时还给一旁准备出手阻拦的阿彪使了个眼色，让他别动。
“啪——”
这一声又响又脆。
宋婧萱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地挨打，愣了一下，就被轩辕鹤狠狠地抓住了手腕：“够了，你发什么神经？！”
“我发神经？轩辕鹤，你当初是怎么跟我保证的？现在你说我发神经了？”
“没办法，当年我眼瞎。而且你别忘了，我离京之前咱俩的婚约就已经取消了，你现在又算哪根葱，敢对我指手画脚？”
“你……你……”宋婧萱瞪着轩辕鹤，眼眶都红了。
这可真是一幅楚楚动人的落泪场景啊。
见轩辕鹤居然没有出声安慰，宋婧萱像疯了一样，把屋子里所有能砸能摔的东西都破坏了。
每摔一样，我都在心里默默算着钱。
一个茶壶，五十两。
暮色尚未落尽，我把醉霄阁上上下下的人全叫到了大堂。
“想必你们也都听说了，今日有位贵客，打京城来的。”
这种人物，什么场面没见过？我们不求让他如沐春风，只求别出岔子，别给自己找麻烦。
“真要是惹恼了人家，咱们这条街上的铺子，全得跟着遭殃。”
所以，都给我把精气神提起来。
“尤其是你们几个！”
我手中烟杆一指，点向站在最前头的三位当家姑娘。
“待会儿我亲自带你们进去，能不能攀上高枝，各凭本事。”
醉霄阁的规矩，能赚银子的姑娘多的是，没谁是不可替代的。我苏蔓从不强留人，碰上好机会，还乐意推一把。
戌时三刻，醉霄阁门前的八盏琉璃灯准时亮起来。
穿着薄纱罗裙的姑娘们站在台阶两侧，笑盈盈地招呼过路的客人。
我刚把三楼的雅间逐一检查完毕，大壮就小跑着来了。
“蔓姐，人到了。”
我立刻换上一副笑脸，拿起绢扇，扭着腰迎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