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气了愿意回来，我定跟她道歉，只要她回来，太子妃的位置，我愿让给她。”
我站在廊柱后，看小姐的神情瞬间凶狠。
重重扑向苏清柔，却一次次穿过她的身体。
“苏清柔，我杀了你！是你害我！是你害我！”
她凄厉地叫着，可没人能听见。
老将军心疼坏了，拍着苏清柔的手：
“莫要再提那个逆女！她若是真死了也是活该，若没死，我回来便亲手打死她！”
太子也搂紧了苏清柔，语气冰冷：
“不用管那贱妇，吩咐下去，不必去后山寻了，孤倒要看看，她在搞什么花招！”
寨主看着这一幕，笑得前仰后合。
苏清柔瑟缩了一下，怯生生地开口：
“殿下，那这个山匪，要怎么处理？”
太子看都没看寨主一眼，淡淡道：
“凌迟处死，曝尸三日。”
我清楚地看见。
她紧绷的身子放松几分。
而小姐捂住脸，慢慢蹲下身，肩膀剧烈颤抖。
大颗大颗的血泪砸在地上。
哭了许久，她缓缓起身，朝着将军府深处飘去。
我咬紧牙关，拎着夜香桶，偷偷跟了上去。
小姐一路飘到了落霞院。
院内杂草齐腰，破败不堪。
小姐轻声呢喃：
“我住的院子，竟变成这样了……”
我看着心疼。
夫人在世时，小姐住的是全府最好的凝香院。
铺的是江南青石板，冬暖夏凉。
直到夫人走后三月，老将军带回了苏清柔：
“晚宁，这是清柔，她爹战死沙场，往后，她就是**妹。”
小姐真心待她，她却满心算计。
她自己摔**阶，却哭诉是被小姐推的。
老将军二话不说便狠狠甩了小姐一巴掌，怒斥她心思恶毒，容不得人。
她想抢凝香院。
就抱着亡父牌位哭了三日，说自己身子弱，西院漏风住不惯。
“姐姐若是住在近处，我总觉得占了她的院子，日夜难安。”
老将军心疼坏了，当即就让小姐让出了院子，搬到最远的落霞院。
小姐飘向妆台。
那里积满厚灰，精美首饰早被下人偷光了。
她伸手去碰那只紫檀**，手却一次次穿过，怎么也碰不到。
我鼻尖酸涩。
那**里，藏着是小姐跑遍京城，为老将军求来的心疾良方。
她日日亲手熬药，从不假手于人。
三年前成婚前夜，一名小厮慌张来报：
“将军在军营心疾骤发，疼得动弹不得！”
小姐心急如焚，连个丫鬟都没带，抓起药包就冲出了府。
临行前，她回头冲我笑：
“阿绿，等我回来，明天我还要你陪我出嫁呢。”
可她，再也没回来。
一开始，老将军和太子急疯了，将京城翻了个底朝天。
可流言飞速蔓延。
人人都说，小姐跟人私奔了。
起初，太子笃定护着她：
“晚宁绝不是这种人。”
直到在落霞院翻出了小姐的“亲笔书信”，信里全是淫词艳语。
太子彻底心冷，撕了婚书，从此再也不提寻***。
小姐盯着**，满心担忧：“不知爹爹可有按时吃药……”
我想说没有。
今早其他丫鬟还在议论，说老将军的心疾越来越重，晨起时还骤然昏厥。
可我低着头，没说出口。
小姐又飘到了院中，这里有一棵当年太子从西域带回来的合欢树。
那时他对着小姐虔诚承诺：
“晚宁，合欢相守，百年好合。”
如今树死了，一切都成了泡影。
小姐在树下站了一宿，我也陪了她一宿。
天快亮时，有人来报。
“报！清理山匪赃物，发现了一枚太子的玉佩！”
小姐立刻朝前厅飘去，我连忙跟上。
前厅之中。
太子盯着玉佩，脸色惨白。
那是他送给小姐的定情信物，刻着一个“珩”字。
小姐戴了五年从没摘过。
苏清柔吓得手中汤勺滑落，溅了一身粥渍。
可她很快镇定下来，红着眼落泪。
“这是姐姐的玉佩吗？殿下，快派人去找找，姐姐会不会出事了？”
老将军冷哼一声：
“逆女定是没钱了，才当了信物换钱，不必管她！”
太子眼底掠过恨意：
“她都能将这东西丢了，还能对我们存着什么心？就算死在外面，都与我们毫无瓜葛。”
话虽如此，可当晚。
太子还是遣人去搜山了，搜回来一个泥泞布包。
拆开后，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