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以往我都没有意识到她的行为有什么不妥。
但从这一次开始，我会完完整整，留下所有证据。
压下躁动的情绪，我点开和顾云泽的聊天界面。
心中预想一遍后，我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用平常的语气发过去一段话，询问他出差的时候怎么和上司相处。
顾云泽没出两分钟就回了我消息。
你以前没出差过？
我脸上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敲下回答的字句。
出过。但以前要么是一个人，要么领导年龄大的能当我的父母。
这次跟着一起去的，是和我年龄差不多的领导。
为了增加可信度，我顿了一会儿，又发过去一条吐槽。
说真的，我严重怀疑他是走了后门。
顾云泽这次过了好几分钟才回我。
我知道他是对此感到无语。
但他仍旧很是耐心地回答了我的问题。
我一一全都记在心中。
因为他的回答，是我用来让他认出我的最重要凭证。
3
出差的日子如约而至。
我提前关了机，下了飞机后再打开，果然弹出沈兰兰发来的几十条消息和电话。
一开始是命令，到后面我没有回答，就变成了谩骂。
我心中升起怒火，回复的语气却是一如既往的认错道歉。
走在旁边的顾云泽见我一直盯着手机，停下脚步皱眉看向我：
“付芸雯，公司安排你来出差，不是让你换个地方玩手机。”
我立马放下手机，认真道歉。
之后的一路，我全程按照顾云泽对我的回答对待他。
顾云泽一开始有些诧异，看向我的次数越来越多，最后直接眼神都变了。
但他并未多说什么，仍旧按照各自负责的内容，分了一堆工作给我。
这点工作量对我而言根本不算什么，但由于我需要让顾云泽认出我，便借此再次给他发了消息。
顾云泽仍旧在第一时间回答了我，并询问我需不需要他的帮助。
我拒绝了他，顺着话题拍下一堆文件的照片发了过去，并恰到好处露出不涉及机密，但能让顾云泽认出这是他分出文件的内容。
果然，照片发出去之后，顾云泽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认识以来第一次，他过了半个小时以上才回答我的消息。
你现在在哪里？
我直接把自己的定位，和一条期待中带着不安的语音发了过去：
在这里。你要来和我见面吗？但是我现在和领导一起出差，不太方便。
等我回去再聊好不好？
聊天框最上方，一直显示正在输入，却一直没有任何文字语音出现。
十分钟后，顾云泽的回复总算弹了出来。
好。
白天辛苦了，早点休息。
我看着最新的文字，心中蓦然生出顾云泽彻底认出我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