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夺舍

永恒夺舍

啧呵哒 著 玄幻奇幻 2026-05-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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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沈墨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永恒夺舍》,是作者啧呵哒的小说,主角为林渊沈墨。本书精彩片段:记忆寄生------------------------------------------,斩刀落下。,然后视野开始旋转。他看见自己跪着的身体还留在原地,看见周围那些弟子冷漠的脸,看见韩立那张刻板的脸,最后看见赵清荷别过头的侧脸。。,什么也没有。,也许是一瞬,也许是万年。。,手里还捏着一个法诀。周围是肃杀的刑场气息,但那股血腥味淡了很多。风吹过脸颊,带着凉意。。,但视角不对。他应该是躺在地上的那...

精彩试读

蛰伏------------------------------------------。,看着韩立离开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外。,直到脚步声彻底远去。,走到大殿角落的一扇暗门前面。沈墨的记忆碎片里有这个地方,静室,沈墨平时修炼和独处的地方。。,就一张石床,一个**,墙上挂着一把剑。窗户关着,光线很暗。,在**上坐下。。,试着调动体内那股力量。元婴期的灵力在经脉里流动,像大江大河。他以前连气感都没有,现在这股力量让他有点慌。。。,把神识沉入体内。这感觉很奇怪,像从高处往下看自己的身体内部。经脉、丹田、元婴……那个盘坐在丹田里的小人就是沈墨的元婴。。。灵力听话地动起来,在经脉里走了一圈。没什么阻碍,很顺畅。。手指一动,一道寒气冒出来,在指尖凝成冰晶。
这是沈墨的《寒冰剑诀》。
林渊撤了法诀,冰晶掉在地上碎了。
还行,身体本能还在。打架的时候别露馅就行。
他睁开眼,站起来走到墙边。那把剑挂在那里,剑身泛着冷光。沈墨的佩剑,叫“寒霜”。
林渊没去动它。
现在不是练剑的时候。
他得先搞清楚一件事,那就是自己那案子到底怎么回事。
林渊走出静室,回到大殿。长案上还摊着那些卷宗,都是最近三个月的案子。他一本本翻过去,做样子。
翻到一半的时候,他停下。
找到了。
“甲字第三百零七号案卷:杂役林渊窃取玄阴玉案。”
林渊拿起那本卷宗,翻开。
里面写得很详细。某月某日,内门管事周子安上报,称玄阴玉失窃。某月某日,在杂役林渊住处搜出赃物。某月某日,林渊供认不讳。某月某日,执法堂判斩立决。
证据链完整,口供齐全。
林渊看着那些字,手指在案面上敲了敲。
供认不讳?
他记得很清楚,那天被抓的时候,他根本没见过什么玄阴玉。审他的人也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定了罪。
这口供是假的。
林渊继续往后翻。后面附了证物清单、证人证言、还有一份画押的供词。
供词上按着手印。
林渊盯着那个手印看。手印很模糊,但能看出是个老人的手印。七十岁杂役的手。
他伸出手,看着自己的手。
现在这双手是沈墨的,二十八岁,修长有力。
林渊放下卷宗,又去架子上找。他找到存放原始记录的木盒,打开。
里面是更早的草稿,审讯笔录的初稿。
林渊翻开初稿,一行行看过去。
初稿上写的东西,和定稿不一样。
初稿里,林渊一直喊冤。说自己没见过玄阴玉,说有人陷害。但那些话都被划掉了,旁边用红笔批注:“胡言乱语,不予采信。”
再往后翻,证物记录也有问题。
搜出玄阴玉的时间,初稿写的是午时三刻,定稿改成了未时正。地点也从“杂役院西墙角”改成了“林渊床铺下”。
林渊合上木盒。
有人改了记录。
而且改得很粗糙,连时间地点都对不上。这案子办得太急了,急到连掩饰都懒得做。
门外传来脚步声。
林渊立刻坐回椅子上,把卷宗摊开,摆出沈墨那副冷脸。
韩立走进来,抱拳行礼。
“长老,刑场那边清理完毕了。杂物已经处理掉,血迹也清洗干净了。”
林渊抬眼看他:“嗯。”
韩立站着没走。
林渊问:“还有事?”
“周管事刚才派人来问,说那批新收的杂役怎么安排。”韩立说,“属下说这事归刑堂管,让他去找刑堂李执事。”
周管事。
林渊心里一动。周子安。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手指在案面上轻轻敲着:“周管事最近和刑堂走得很近?”
韩立想了想:“回长老,是有些往来。上个月李执事休沐,周管事还请他去城里喝了酒。”
“李执事?”林渊搜索沈墨的记忆碎片。李崇,刑堂执事,管杂役调配和惩戒。
“是。”韩立说,“不过都是私交,属下没多问。”
林渊点点头:“知道了。你去吧。”
韩立行礼退下。
林渊看着他离开,手指敲案面的动作停了。
周子安和李崇。
一个内门管事,一个刑堂执事。
杂役林渊的案子,就是刑堂办的。抓人、审讯、定罪,都是刑堂经手。最后送到执法堂,沈墨批了个斩立决。
沈墨为什么批?
记忆碎片里,那几天沈墨在闭关,案卷是手下弟子送来的。沈墨只看了一眼,就批了。
他根本没仔细看。
或者说,他懒得看。一个杂役的案子,不值得执法长老费心。
林渊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周子安为什么要搞他一个杂役?
他一个七十岁的老头子,没修为,没**,死了就死了。周子安是内门管事,犯得着费这么大劲?
除非……他不是冲林渊来的。
林渊睁开眼。
他是冲沈墨来的。
沈墨和周子安不对付,这是记忆碎片里明确的事。两人在宗门议事上吵过几次,为了资源分配,为了弟子名额。
周子安动不了沈墨,就动沈墨手下的人?不对,林渊不算沈墨的人。
那动一个杂役,能恶心到沈墨
林渊想不通。
但他确定一件事,周子安脱不了干系。
案卷是假的,记录被改了。刑堂李崇和周子安有往来。沈墨批斩令的时候根本没仔细看。
这是一套组合拳。
林渊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执法堂的院子,几个弟子在扫地。远处能看到外门的方向,那些低矮的房屋,杂役院就在那边。
他现在是沈墨
他有权力,有修为。
那些害他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先从周子安开始。
林渊转身回到长案前,把那本案卷收起来。他不能明着查,得暗着来。
沈墨的性格是冷酷孤傲,不管闲事。他突然对一桩已经结案的杂役案子感兴趣,会引人怀疑。
得找个由头。
林渊想了想,有了主意。
他可以复核最近三个月的所有案卷。以整顿刑堂为由,抽查案件质量。这样就能名正言顺地调阅林渊案的记录,还不引人注意。
就这么办。
他坐下,开始写手令。
写了一半,忽然想起一个人。
赵清荷。
那姑娘在刑场上别过脸,韩立都注意到了。她以前给过林渊馒头,这事要是被周子安知道,会不会找她麻烦?
林渊停下笔。
得盯着点。
他继续写手令,心里盘算着怎么安排。
写完手令,他叫来一个执法堂弟子。
“送去刑堂,让李执事把最近三个月的案卷都送过来。”林渊把手令递过去。
弟子接过手令,快步离开。
林渊坐回椅子上,等着。
现在他是沈墨
他要查清楚,到底是谁在搞鬼。
然后,一个一个算账。
...
外门,杂役院附近。
赵清荷站在一棵树后面,看着那边空荡荡的院子。
上午这里还围满了人,现在一个人都没有了。地上的血迹被冲洗过,留下淡淡的水痕。
她想起林渊那张苍老的脸。
还有他最后看她的那一眼。
赵清荷握紧手。
她不该来的。韩执事说了,处决完毕,各回各处。可她心里不安,总觉得该来看看。
看了又能怎样?
人都死了。
赵清荷转身想走,差点撞到一个人。
她抬头,看见韩立那张刻板的脸。
“赵清荷?”韩立看着她,“你在这里做什么?”
赵清荷心里一慌,低下头:“弟子……弟子路过。”
“路过?”韩立看了眼杂役院,“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回弟子舍去。”
“是。”赵清荷应了一声,快步离开。
她走得很快,几乎是小跑。直到转过两个弯,看不见杂役院了,才慢下来。
手心全是汗。
韩执事会不会怀疑什么?
赵清荷咬着嘴唇。她只是给过林渊两个馒头,这不算什么吧?宗门没规定不能给杂役食物。
可她还是怕。
林渊死了,死得不明不白。偷玄阴玉?她不信。一个七十岁的杂役,连修炼都不能,偷那东西干什么?
但没人听她的。
她只是个外门弟子,说话没人当回事。
赵清荷回到弟子舍,关上门,坐在床上。
她想起林渊最后那个眼神。
平静,甚至有点解脱。
好像他早就等着这一天了。
赵清荷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
她不该多事的。
...
执法堂。
林渊等来了案卷。
整整三大箱,刑堂弟子抬进来的。李执事没来,说是身体不适,让手下送来的。
林渊看着那些案卷,冷笑。
身体不适?怕是心里有鬼。
他让弟子把箱子放下,挥手让他们出去。
大殿里又只剩他一个人。
林渊打开箱子,开始翻。他先找林渊案的原始记录,一份份对。时间、地点、证人、证物……对不上地方太多了。
改得太糙。
糙到林渊都觉得好笑。这些人是不是觉得,一个杂役的案子,根本不会有人查?
他们没想到,杂役没死。
杂役变成了执法长老。
林渊把有问题的记录抽出来,放在一边。这些是证据,以后用得着。
然后他继续翻其他案卷。
翻到一半,他停住了。
又一份案卷有问题。
外门弟子王虎,**丹药,判废去修为,逐出宗门。案卷写得很清楚,证据确凿。
林渊记得这个人。
王虎是周子安一个对头的手下。三个月前,那个对头在议事上顶撞了周子安,不久后王虎就出事了。
太巧了。
林渊继续翻。
又找到几起。都是和周子安不对付的人,手下弟子或杂役陆续出事。罪名五花八门,**、斗殴、违反门规。
最后都重判。
林渊放下案卷,靠进椅背里。
他明白了。
周子安不是在针对某个人,他是在清理对手的羽翼。一点一点,把那些不服他的人,把他们手下的人都弄掉。
林渊这种杂役,只是顺手。
死了就死了,没人会在意。
林渊闭上眼睛。
他得小心。
周子安这个人,心思很深,手段也狠。他现在是沈墨,周子安的老对头。周子安一定在盯着他,找他的破绽。
他不能露出马脚。
得演好沈墨
冷酷,孤傲,不管闲事。
然后,在暗处,一点一点把周子安挖出来。
林渊睁开眼,看着那堆案卷。
他开始整理。
有问题的放一边,没问题的放另一边。整理完,他把有问题的那些收进一个木盒,锁起来。
钥匙他随身带着。
这些是他的**。
等时机到了,一笔一笔算。
林渊站起来,走到窗边。
天已经黑了。
执法堂的灯笼亮起来,昏黄的光照在院子里。
他站了很久。
然后转身,走向静室。
今晚得练练《寒冰剑诀》。沈墨的身体会用,但他得熟悉。不然下次动手的时候,一招就露馅。
静室的门关上。
灯笼的光从门缝里漏进来一点,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林渊在**上坐下,开始运转灵力。
寒气从身上冒出来,静室的温度降了下去。
他闭上眼睛。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周子安,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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