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创建了天下第一宗门

第一笔买卖与第二块拼图------------------------------------------，挨个检查那五头铁背苍狼。，毛色油亮，眼睛有神。那头三阶头狼肚子上被苏九歌踩过的地方有点淤青，但不伤筋骨。他拿手指在头狼眼前晃了晃，头狼龇着牙想咬，被苏九歌一个眼神瞪回去，呜呜着缩了脖子。“品相没问题。”陆沉站起来，“四头小的，每头两千灵石，头狼一万。总共一万八。”。“陆掌门，这价——贵了？”陆沉看着他。。一万八灵石，抵得上他们猎团两个月的收成。他原本盘算着带陆沉进山，让他看看抓活的多难，好把价格往下压一压。结果从头到尾，全是苏九歌一个人动的手，他的人连刀都没拔。这价，他根本压不动。“不贵。”贺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那就结账。”陆沉伸出手。。他掏得慢，一块一块数，边数边肉疼。数到一半，他突然抬起头来，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陆掌门，一万八灵石，我身上没带够。”，等着他往下说。“但是我有别的东西。”贺虎从怀里摸出一个卷轴，羊皮做的，边角都磨烂了，上面沾着不知道什么妖兽的血迹，“这东西，我三年前在千窟山捡的。一个散修老头的遗物，上面画了张地图，标注了一个地方，说是有什么上古传承。我找了三年没找到入口，留着也没用。给你抵两千灵石，怎么样？”。地图画得很粗糙，几条歪歪扭扭的线，几座山，一条河，中间画了个圈，圈旁边写了两个字——“剑冢”。。
苏九歌却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手指在袖子里动了一下。
“师父，”她声音很淡，“这东西，可以收。”
陆沉看了她一眼。她没再多说，但他懂她的意思——她认得这个地方。
“行。”陆沉接过卷轴，“抵两千。剩下的呢？”
贺虎松了口气，继续往外掏灵石。最后掏出一万六千灵石，堆在地上，亮闪闪一小堆。陆沉把灵石收好，又拿出两枚**丹，递给贺虎身后的三个队员。
“这是**丹。你们在山里跑，用得着。”
三个猎团队员面面相觑，接过去的时候手都有点抖。**丹虽然不如洗髓丹值钱，但对他们这种刀口舔血的人来说，关键时刻就是一条命。贺虎看着这一幕，眼神变了几变。
“陆掌门，你这人——”
“怎么？”
“跟我以前见过的宗门掌门，不太一样。”贺虎挠了挠头，“那些掌门，一个个眼睛长在头顶上。别说是跟我们猎团做生意，正眼都不会给一个。你倒好，又是洗髓丹又是**丹，到底图的什么？”
陆沉把灵石全部收好，拍了拍手上的灰。
“图长久。”
“长久？”
“我需要稳定的妖兽来源。你们需要稳定的销路。”陆沉看着贺虎，“我一个人收妖兽，出价高，但不追求短期利润。你也知道这山里有的是妖兽，换别人，早就带人天天来围猎，杀光为止。我收活的，你们不用拼命，我也不用担心货源断。大家都能长久。”
贺虎沉默了一阵。
然后他伸出手。
“行。陆掌门，你这个朋友，我交了。”
陆沉握了握他的手。
回去的路上，天已经亮了。
苏九歌走在陆沉身后，两人拉开两步的距离。走到半山腰，苏九歌忽然开口。
“师父，那个剑冢——”
“你知道是什么地方？”
“知道。”苏九歌的声音沉了下来，“剑仙徐清留的埋剑之地。千年前，天下剑修都去找过，没有一个人找到。后来传言说，剑冢里不止有剑，还有徐清留留下的一部剑诀。太上忘情剑诀的上卷，是心法。剑冢里的，是下卷，是杀招。”
她顿了顿。
“上卷我已经有了。如果下卷也能拿到——”
她的声音里透出一种极少见的期待。陆沉明白她的意思。太上忘情剑诀是万年前失传的绝学，上卷心法加上下卷杀招，才是一部完整的传承。
“那就去拿。”陆沉说。
“不急。”苏九歌摇摇头，“贺虎找了三年都找不到入口，说明这个剑冢不是随随便便能打开的。可能需要特定条件。等我修为再恢复一些，我亲自去一趟千窟山。”
陆沉点头。说话间已到了山门。
山门前站着两个人。
一男一女。男的看起来十七八岁，穿一身打补丁的灰布衣裳，腰间挂一把木剑，脸上还带着点没褪干净的青涩。女的年纪更小，十五六岁的样子，扎两条辫子，躲在那男的背后，怯生生地探出半个头。
两人看见陆沉和苏九歌，同时紧张起来。
男的攥紧了腰间的木剑，但还是往前迎了一步。“请问——这里是青云宗吗？”
他声音不大，但听得出在使劲稳住。
“是。”陆沉打量着他，“你们是？”
“我、我叫莫小川。”少年深吸一口气，像背台词一样把接下来的话一口气说出来，“这是我妹妹莫小雨。我们是青木镇人。三个月前家里遭了妖兽，爹娘都死了。我们听说青云宗在收弟子，走了三天三夜才找到这里的。”
他说完，紧张地看着陆沉。
陆沉看向他身后的女孩。莫小雨攥着她哥的衣角，手在发抖，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谁告诉你青云宗在收弟子？”陆沉问。
莫小川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那是一张告示，上面写着“青云宗招收弟子，不限资质，包吃住”。字迹歪歪扭扭，一看就不是官方的告示，倒像是路边摊上随便撕的。
“镇上的茶馆里贴的。”莫小川说，“我们自己来的。”
陆沉回头看苏九歌。
苏九歌面无表情地回看他。
“不是我。”她说。
陆沉信了。那就奇怪了。他从来没让人贴过告示。这地方偏僻得连宗门联盟的人都懒得来，谁会帮他打广告？
“你们知道青云宗——”陆沉斟酌了一下措辞，“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不知道。”莫小川老实说，“但是没关系。只要能学本事，能让我妹妹有口饭吃，什么苦我都能吃。掌门，求求你了，收下我们吧。”
他说着，膝盖一弯，就要往下跪。
陆沉伸手扶住他。
“不用跪。”
他看了两人一眼。莫小川身上的灵力波动很弱，练气一层都没到。莫小雨更弱，几乎感觉不到灵根。放在别的宗门，这种资质连试都懒得试，直接劝退。
但陆沉不挑这个。
他不在乎资质。有系统在，资质好坏都不是问题。
“拜师可以。但我得把话说在前面。”陆沉指了指身后的山门，“青云宗现在，全宗上下一共两个人。我，和她。灵脉刚恢复，房子还漏雨，三个月后还要面对宗门考核。跟着我，苦日子是肯定的。”
莫小川使劲摇头。“我不怕苦。我爹活着的时候说过，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莫小雨从她哥背后探出头来，小声问了一句：“掌门哥哥，你们这里，管饭吗？”
陆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管。”
莫小雨眼睛一下子亮起来。那光很单纯，就是饿久了的人听到有饭吃时才会亮的光。
“跟我进殿。”陆沉转身往山门里走。
走了两步，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山道。那张告示到底是谁贴的？不是苏九歌。不是贺虎。那只能是一个人——不，一个他还没见过面的人。
他收回目光，把这件事记在心里。
大殿里还是老样子。缺了半边脑袋的神像歪歪斜斜地立着，祖师牌位上又落了一层新灰。莫小川站在殿中，抬头看着那尊神像，嘴唇动了动，小声说了句“这神像怎么这样”。莫小雨缩在她哥身后，拿手指戳了戳供桌上的灰，又缩回来，在衣服上擦了擦。
苏九歌站在一旁，环抱双臂，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两个新人。
陆沉走到祖师牌位前，从供桌上拿起掌门令牌。他转过身，看着莫家兄妹。
“我的话不多。青云宗的规矩，就三条。”
他伸出一根手指。“第一条，不欺师灭祖。”
第二根手指。“第二条，不同门相残。”
第三根手指。“第三条——”他顿了顿，“外面的人要是欺负你，打回去。打不过，回来找师父。”
莫小川愣住了。“掌门，第三条，别的宗门好像没有这种规矩——”
“那我再加一条。”陆沉语气不变，“**条，别跟别的宗门比规矩。”
苏九歌嘴角动了动，把那一点极淡的笑意压了回去。
“噗。”莫小雨没忍住，笑出声来。她赶紧捂住嘴，脸涨得通红。但那双红红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亮光，不再是刚上山时那种随时要哭出来的样子。
“我说完了。”陆沉看着莫家兄妹，“你们要是愿意，就在祖师牌位前跪下。”
莫小川二话不说，拉着妹妹一起跪下来。膝盖磕在青石板上，两声闷响。
“我，莫小川。”
“我，莫小雨。”
“愿拜入青云宗，尊掌门为师，守宗门规矩。若有违背，天诛地灭。”
两人齐声念完，一起磕了三个头。然后莫小川犹豫了一下，抬头问：“掌门，你还没告诉我们你叫什么。”
“我叫陆沉。”
“陆掌门——”莫小川念了一遍，好像要把这个名字刻在心里，“那我们现在算正式入门了吗？”
“还差一步。”陆沉从腰间取出掌门令牌。令牌边缘沾着上次苏九歌留下的血迹，已经干成暗红色。他走到莫小川面前，“伸出手来。”莫小川伸出手指，陆沉用令牌在他指尖一划，一滴血落下来，滴在祖师牌位底座上。然后是莫小雨。
两滴血渗进木头里。牌位上亮起两道青光。同一时刻，陆沉脑海里响起系统提示音。
弟子：苏九歌
修为返还累计：练气二层→练气四层
即将突破练气五层——
陆沉不动声色地稳住丹田里的灵力。当着贺虎的面不能暴露修为，当着新弟子的面也不能。他得把所有灵力压住，等人走了再说。心里却已经在盘算另一件事——两个新弟子的灵根还没测，需要找块测灵石来。苏九歌可以教他们入门功法，但她的路子太特殊，不适合打基础。莫小雨太弱了，得单独给她配药浴浸泡，否则修炼效率太低。
一堆事。但现在，他最担心的问题是人手。
“师父。”苏九歌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她走过来，压低声音，“有人来了。两个。在山脚下，正在往上走。”
陆沉眉头一皱，走到殿门口往外看。山脚下确实有两个身影，正顺着石阶往上走。走得很慢，走走停停，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认识吗？”陆沉问。
苏九歌摇头。
两人不说话，站在殿门口等着。那两个人走了快一刻钟才到山门前。一个是个高瘦的中年人，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长衫，手上提着一把铁锤，锤头上还沾着炭灰，一看就是个铁匠。另一个是个年轻女子，二十出头，皮肤黝黑，短发，背一把重剑，手腕上绑着绷带，绷带里隐约露出烧伤的疤痕。
两人站在山门前，看着那块断了一半的石碑，又看看站在殿门口的陆沉。铁匠先开了口，声音粗哑，带着一股烟熏火燎的味道。
“这里是青云宗吗？”
“是。”
“收弟子吗？”
陆沉没有马上回答。他看了看铁匠手上的茧子，那是打铁几十年才磨出来的。又看了看年轻女子背上的重剑，那把剑没有剑鞘，剑刃上有好几道缺口。
“谁让你们来的？”陆沉问。
铁匠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和莫小川拿的那张一模一样——同样的歪歪扭扭的字迹，同样的“不限资质，包吃住”。
“我姓孙，叫孙铁牛。”铁匠把纸收回去，“炉头村的铁匠。这几年生意不好，村里年轻人都跑光了。我听说修仙能赚钱，就来看看。”
年轻女子开口了，声音很干脆：“我叫石岩。散修。没人教我，自己瞎练了几年。我要找个肯收人的宗门，正经学剑。”
陆沉看着他们两个。一个老铁匠，修为几乎没有。一个女剑修，底子比莫小川强点有限。要是放在别处，都是没人要的。但现在，他缺人。三个月后的宗门考核，只靠苏九歌一个人不够。
“条件，我说在前面。”陆沉指了指身后破败的大殿，“三个月后宗门考核，青云宗要是过不了关，所有人都得走。你们要是在这之前找到更好的去处，随时可以离开。我不拦。但在此期间，你们是我青云宗的弟子，就得守青云宗的规矩。”
他把四条规矩又说了一遍。说到第三条“打不过回来找师父”的时候，铁匠孙铁牛的眉头动了一下。说到**条“别跟别的宗门比规矩”的时候，石岩嘴角弯了弯，像是想笑，但忍住了。
“我愿意。”石岩第一个开口，干脆利落。
孙铁牛犹豫了一下，也点了头。
陆沉把他们领进大殿，和莫家兄妹并排跪在祖师牌位前。四个新人一起磕了三个头，陆沉挨个给他们划破指尖，把血滴在牌位底座上。四道青光亮起的时候，苏九歌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她的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四个人，一个比一个弱。一个比一个穷。一个比一个不像修道之人。
但她的嘴角，动了动。
陆沉走到大殿中央，看着自己这四个弟子——一个修为尽废的魔道女帝，一个连练气一层都不到的乡下少年，一个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小丫头，一个打了半辈子铁的老铁匠，再加一个自学不会的女剑修。
五个人，没有一个像样的。但丹田里的灵力已经在翻涌，系统的提示音不停地在响。
弟子数量：5人
灵脉升级条件达成
可升级为二级灵脉
新功能解锁：宗门贡献点系统
新功能解锁：藏经阁——空
“师父，”苏九歌忽然开口，“灵脉好像——”
她感觉到了。不止是她，跪在地上的四个新人也感觉到了。空气中忽然多了一股温润的气息，像是久旱的土里渗出了第一缕水。地上的裂缝里钻出几根细细的草芽，嫩绿的颜色看着扎眼。
“灵脉复苏了？”石岩抬头看着陆沉，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陆沉没有回答。他站在大殿中央，身后是缺了半边脑袋的神像，面前是五个神色各异的弟子。他把掌门令牌握在手里，掌心微微发热，令牌背面多了五道细小的纹路，每一道对应一个弟子的名字——苏九歌、莫小川、莫小雨、孙铁牛、石岩。
五个人。三个月前，这里是零。
“师父，”苏九歌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罕见的郑重，“我刚用神识扫了一下山脚，那张告示——”
“什么？”
“有人不止在一处贴了。光是我能感应到的，至少十几张，全都在方圆五十里的镇子上。”
她顿了顿。
“而且每张告示上，附着一点灵力印记。很淡。但确实是咱们青云宗的路子。”
陆沉眉头微微皱起。有人在帮他扩招弟子。用的是青云宗的名义，连告示上的灵力印记都是正宗的青云宗功法路子。这人是谁？原身的记忆里没有这么一号人物。他接手宗门的时候，全宗上下明明只有他一个人。除非——
他收起思绪，现在不是追查的时候。外面有四个新弟子等着安排，后山有封魔印和枯井等着处理，三个月后有宗门考核。他转过身，面向殿外。
“苏九歌，带他们去偏殿收拾住处。今晚之前，我要看到所有人的灵根测试结果。”
“是，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