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刀哥的逼迫------------------------------------------，秦诚觉得空气都甜了。。钱拿回来一百八十万，剩下的用命抵了。秦诚心里那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自己一个学生，没钱没势，想扳倒一个公会，那是做梦。找人帮忙？找谁？没头绪。，先上学吧。机会总会有的。，洗漱，热豆浆。爷爷也起来了，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忙活。“诚子啊，那个小仙女……她最近咋样了？”，把豆浆倒进碗里：“她啊，家里事多，好久没上线了。不过她托人带话，说先还了一百八十万，剩下的慢慢来。真的？”爷爷眼睛亮了，“我就说她不是骗子嘛！”，没接话。他不忍心告诉爷爷真相。反正那女人不会再出现了，让爷爷心里留个念想也好。，天灰蒙蒙的，像要下雨。。上课下课，打饭回宿舍。秦诚心里装着事，一天过得糊里糊涂。，刚拐进楼道，就听见上面“砰砰砰”的响。。，三步并作两步往上跑。
四楼到了。一个脸上有道疤的男人正站在爷爷家门口，一脚一脚地踹那扇旧木门。门框已经裂了，石灰渣子直往下掉。
“老东西！欠债还钱！别装死！”刀疤男嗓门大得整栋楼都在震。
门后面传来爷爷的声音，又急又怕：“我告诉你！你再闹我就叫片区***了！你这是犯法的！”
“少**跟我提法！”刀疤男又是一脚，“马翠花欠我们公会钱，你是她**是吧？父债子偿，懂不懂？”
秦诚听明白了。黑龙公会的。
他血往头上涌。不是怕，是气的。爷爷被那女人骗了三百多万，现在还要替她背债？
凭什么？
他攥紧拳头，正要冲上去——
“你给我住手！”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楼下炸开。
秦诚回头一看，梅姐从她的小卖部冲了出来，手里掂着一把菜刀，头发跑散了，完全不是平时笑眯眯的样子。她三步两步蹿上楼，刀举过头顶，冲着刀疤男就劈了过去。
那架势，是真要砍人。
刀疤男吓了一跳，本能地往旁边一滚，堪堪躲开。菜刀砍在门框上，木屑飞溅。
“***——”
他话没说完，梅姐又抡起刀。刀疤男脸色变了，连滚带爬往楼下跑。跑到楼梯拐角才敢回头，脸涨得通红，指着梅姐骂：
“你等着！得罪我黑龙公会，你的好日子没了！以后有你后悔的！”
梅姐举着刀，一步没退：“滚！”
刀疤男狠狠瞪了一眼，转身跑了。
梅姐追了两步，见人跑远了，才停下来，撑着膝盖喘气。
秦诚站在那儿，半天没动。他心里又暖又酸。梅姐是房东，平时收收房租，看看小卖部，日子过得挺安生。她犯得着为了他们爷孙俩得罪黑龙公会？
想不通，但现在不是问的时候。
他冲进屋里。
爷爷正握着菜刀，站在门后面，浑身发抖。他眼眶红着，嘴唇哆嗦，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倔——他这是准备拼命了。
秦诚眼泪一下就掉下来了。
“爷爷！”他扑过去，上上下下摸了一遍，确认没受伤，心才放下来。
爷爷看清是孙子，手里的菜刀“咣当”掉了，一把抱住他，哭出了声。
“诚子啊……吓死爷爷了……那个人说要找我们讨债，我说没有，他不信……他说要砸了咱们家……”
秦诚拍着爷爷的背，声音尽量稳：“爷爷，别怕。那人敲错门了。肯定是别人欠了钱，他找错楼层了。”
爷爷擦了擦眼泪，半信半疑：“那也不对啊……他直接就到咱家门口了，还知道我的姓……”
秦诚赶紧岔开话题：“爷爷，我饿了。您给我做点饭吃呗。”
爷爷一听孙子饿了，愣了一下，然后抹了把脸，转身就往厨房走：“好，好，爷爷这就去做。”
秦诚这才想起来，梅姐还在外面。
他赶紧出门，楼道里已经没人了。梅姐的菜刀也不在门框上了。他趴在楼梯栏杆往下看，小卖部的灯亮着，但门关着。
他想了想，下楼去敲了敲门。没人应。
梅姐已经走了。
秦诚站在门口愣了一会儿。她帮了这么大的忙，连句谢谢都没让他说。
他转身往回走。路过被踹裂的门板，伸手摸了一下，木渣子扎手。
回到屋里，爷爷还在厨房忙活，锅铲碰铁锅的声音响得很踏实。秦诚把门关上，插好插销。
晚饭后，爷爷情绪慢慢平了。秦诚哄他早点睡，自己回了房间。
躺在床上，他望着天花板，心里一阵阵后怕。
今天他回来了。
可下次呢？下次他要是没在呢？下次来的要是两个人、三个人呢？爷爷怎么办？那把菜刀能挡得住谁？
这次是个壮汉，下次呢？这种后果他承担不起，也不愿意去承担。
越想越睡不着。他翻了个身，脑子里反复转着几个念头：那个刀疤男肯定是黑龙公会的人。他们来找爷爷，要么是要钱，要么是报复。不管哪种，今天只是开始。
他还会再来的。
秦诚攥紧拳头。手指骨咔咔响了几声，体内的力量跟着翻涌了一下，像是什么东西在血**爬。
武者一重天。还不够。
他想起梅姐拎着菜刀冲上来的样子。一个外人尚且能为他拼命，他自己呢？他有什么资格只靠别人出头？
得想办法变强。强到没人敢动爷爷。
窗外黑漆漆的，连颗星星都看不见。
秦诚闭上眼睛，却很久都没睡着。脑子里乱哄哄的，一会儿是爷爷发抖的背影，一会儿是刀疤男嚣张的脸，一会儿又是梅姐挥刀的影子。
他想了很久，慢慢有了点头绪。
明天，先找胖子打听一下黑龙公会的底细。
还有梅姐，得去谢谢人家。顺便问问，她为什么敢得罪那样的人。
想着想着，困意终于上来了。秦诚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不知道几点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