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并肩------------------------------------------“快搬。”，贺霖川带着几个男生一趟趟往教室里搬，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滑，连校服的领口都洇出了浅浅的湿痕。阮念卿抱着一摞登记册站在一旁，看着大家忙得脚不沾地，指尖轻轻**纸页边缘，心里有点过意不去。她犹豫了几秒，还是走上前，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我来搬点吧，书太多了，你们也累。”，语气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爽朗：“不用不用，这点书我们还是搬得起的，你女生力气小，别来凑热闹了。”，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清冽的声音，比初秋的风还要舒服：“让她搬几本轻的吧，别让她站着干等。”，撞进贺霖川含笑的眼眸里。他刚放下一摞厚重的练习册，额前碎发被汗湿了几缕，却依旧站得挺拔，校服领口依旧扣得一丝不苟。“贺霖川？”她下意识喊出他的名字，脸颊微微发烫。，径直走到教材堆前，弯腰随手拿起几本薄一点的课本递过来：“喏，这些轻，你帮我拿一下，送到教室就行。”，连忙伸手接住，指尖不小心擦过他的手背，微凉的触感让她心头一颤，连呼吸都慢了半拍。她抱着那几本书，跟在他身后往教室的方向走，脚步不自觉地跟着他的节奏。，喧闹的说话声仿佛都被隔在远处，她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还有他偶尔放缓的脚步声。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他的侧脸，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连睫毛上都沾着细碎的光。“你不用特意照顾我的，”她小声开口，打破了沉默，“我也能搬重一点的。”，眼神里带着点笑意：“没事，你是副**，等下还要帮大家发书，留着力气。”，小声“嗯”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他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点无奈：“他们也是好心，怕你累着。不过你想搬，跟我说就行，我给你挑最轻的。”，他先一步进门。阮念卿把书轻轻放在***，抬头看向他，刚想说谢谢，就看见他又转身去抱剩下的教材，动作利落又温柔，生怕碰坏了书本。，额角已经沁出了薄汗。阮念卿递过一张纸巾，声音软乎乎的：“谢谢你啊，贺霖川。”，倚在讲台边，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谢什么，搭档之间互相帮忙不是应该的？”
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阳光落在他眼底，漾起浅浅的暖意。阮念卿看着他，忽然觉得，这满室的书本墨香，都比不上他眼底的温柔。
“快发书吧，别耽误上课。”贺霖川敲了敲***的教材，把她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阮念卿点点头，连忙拿起登记册，和他一起核对书本数量。他负责数，她负责记，两人配合得意外默契，连说话的节奏都渐渐对上了。偶尔指尖碰到一起，她都会下意识缩一下，却总能听见他低低的笑声，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纵容。
发书的时候，贺霖川主动揽下了搬厚重练习册的活，只让她分发一些较轻的书。阮念卿看着他穿梭在课桌间的背影，心里悄悄泛起一点甜。原来，当副**和语文课代表，不只是要收发作业，还要和他一起，分担这些细碎的小事。
等最后一本书发到同学手里，阮念卿松了口气，才发现自己的手腕已经酸得抬不起来了，她揉了揉手腕。
“别揉太用力，会酸得更厉害。”贺霖川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温热的气息，“下次搬不动就喊我，别硬撑。”
阮念卿猛地抬头，撞进他的眼眸里，少年的眼神里没有什么波澜，却莫名让她心跳快了半拍，小声说了句“知道了”，耳尖却又不受控制地红了。
贺霖川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阮念卿站在***，她低头看着***剩下的几本教材，指尖轻轻拂过封面，仿佛还残留着他刚才碰过的温度。
原来青春里的心动，从来都不是惊天动地的大事，只是这样一次并肩搬书的瞬间，一次恰到好处的解围，一次不经意的触碰，就足以让心底的念想，悄悄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