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语气急促但克制。

"请问是陈远山先生吗？"

"你谁？"

"我叫陆思远。您可能不记得我了，十五年前，清源大学计算机系，我旁听过您的课。"

我的手指顿了一下。

"你怎么有我电话？"

"说来话长。陈先生，我现在是星辰科技的技术副总裁。最近行业里发生了一件大事，跟曙光系统有关。"

听到"曙光"两个字，我沉默了三秒。

"跟我没关系。"

"陈先生，曙光核心协议90天后到期，届时整个系统需要原始创建者进行一次底层验证，否则全国三十七座城市的智慧基建会同步瘫痪。"

"这件事，行业里没人能解决。除了零号本人。"

我坐直了身体。

"你凭什么认为我跟零号有关系？"

电话那头顿了一拍。

"因为十五年前，您在课堂上随手画的那张系统拓扑图，跟曙光底层架构一模一样。这件事，我记了十五年。"

窗外灯火万家。

那些光芒背后的城市运转、交通调度、能源分配、安防监控，全靠一套叫曙光的系统撑着。

全国都在用。

没有人知道这套系统是谁做的。

我说："你认错人了。"

挂断电话。

手放下来的时候，发现家族群里贺明轩又艾特了我一堆消息。

最新一条写着："算了，不指望你了，老婆，你打电话让**赶紧回来，大宝后天要上课。"

我关掉群通知。

站在窗前，盯着那片灯火看了很久。

二十年前，我亲手建了一个改变三十七座城市运转的系统。

然后把自己藏了起来。

原因很简单。

那年暮雪三岁，**刚走，我选择了女儿。

**章

第二天一早，我被电话吵醒。

贺明轩。

"爸，我在网上给大宝买了双限量球鞋，到付的，1800。快递已经送到我公司前台了，你赶紧打车过去签收。"

我看了一眼时间，早上七点半。

我人在**，他让我去他公司签收到付快递。

1800。

"我不在家。"

"你不在家你在哪？我不管你在哪，这双鞋今天不签收就退回去了。"

"那就退。"

我挂了电话。

四十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