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手第二件事。
赵秀梅一家不是想让我户口本上的女儿上好学校吗？好的，那我作为法律意义上的监护人，当然有**为我的女儿做更好的打算。
我打开电脑，进入一个叫做灰屋的暗网交易平台，这里汇聚了全世界最顶级的证件伪造专家、**服务商、以及专做难民法案的法律*客。
我发了一条悬赏帖，要求很简单，我要给一个六岁的女孩**一份**的家庭团聚类**文件，目的地必须是她母亲在叙利亚的娘家。
是的，我查过了，孙莉的母亲确实是叙利亚人，虽然她二十年前就离开了那个**，但在名义上，她依然保留着那边的户籍。
根据国际人道**法案，未成年子女有权申请与其母系血亲团聚。
而我，作为赵媛媛的法定监护人，有权代为签署这份申请。
三天之后，一个自称证件医生的用户接了我的单。
又过了两天，一份做工精细到连叙利亚大使馆的签证官都看不出破绽的文件包，通过加密渠道送到了我的手里。
与此同时，赵秀梅一家人正沉浸在他们意淫的喜悦里。
周五下午，我接到了赵秀梅的电话。
她连招呼都没打，劈头盖脸就是一句，沈默，明天我和你姑父还有你表哥表嫂，带**妹过来看看房子，你晚上别加班，早点回来做饭。
我握着手机，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好的，姑姑，我知道了。
我又说，姑姑，我正好也想跟你说个事，关于媛媛上学的事，我也有些想法想跟你们商量。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赵秀梅用一种近乎蔑视的语气笑了起来，你有什么想法，你有什么资格有想法，行了行了，明天再说吧。
电话挂断了。
我坐在黑暗里，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份已经打印好的叙利亚家庭团聚**确认函，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第二天下午，他们果然来了。
赵秀梅穿着一件大红色的人造皮草，头发烫得跟鸡窝一样，一进门就开始四处打量，眼睛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她老公赵大柱是个沉默寡言但同样贪婪的男人，一**坐在沙发上就开始抽烟，烟灰直接弹在我刚拖干净的地板上。
赵明长得跟**一模一样，油腻的脸上挂着一种居高临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