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翻到第二张，买家秀照片。落地镜里那个戴着限量表的男人侧影。
第三张。何悦的朋友圈动态。
**张。他在何悦评论区的互动截图。
沈彦铭一张张看完，放下，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
"昭宁，你翻我东西了？"
"回答我的问题。"
"你先回答我，你是不是动了我的平板？"
他抬起头看我，语气里不是心虚，是指责。
"三十二瓶香水，寄到一个陌生女孩家里，我不该问问？"
沈彦铭端起粥碗喝了一口，擦了擦嘴角。
"那是帮部门采购的礼品，公司周年庆要给女员工发礼物，我让何悦代收。"
"部门采购，需要你用自己的账号买？"
"报销流程太慢，我先垫的。"
"那落地镜里的人是谁？"
"那张照片根本看不清楚，昭宁，你要是拿一张模糊的影子就给我定罪，那我无话可说。"
他语气开始带上了疲惫和委屈，像是在忍受一个无理取闹的妻子。
我盯着他看了五秒。
手机响了。
不是我的，是他的。
来电显示跳出两个字。我看不太清，但我注意到他飞快地按掉了。
"谁？"
"推销电话。"
他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
就在这时，玄关的门铃响了。
沈彦铭皱了皱眉，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穿着考究的深色羊绒大衣，手里拎着一袋水果。
沈母。
我婆婆。
"妈，您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们，也没提前说一声。"
沈母换了鞋走进来，扫了一眼餐桌上的截图，没细看，转头对我说。
"昭宁，铭铭跟我说你最近身体不太好，我炖了燕窝，你趁热喝。"
她从袋子里拿出一个保温盒。
我接过来，还没说话，沈母已经在沙发上坐下了。
"对了，上次我碰见你们公司那个小何，长得挺周正的，性格也大方。"
沈母看着沈彦铭说这话，像在聊家常。
"铭铭，你们部门年轻人多，平时多带带他们，别总自己扛。"
我放燕窝的手一顿。
"妈，您认识何悦？"
沈母转向我，表情淡淡的。
"上个月彦铭公司聚餐，我正好路过去接他。碰上了打了个照面。"
"碰上了。"
"对啊，小姑娘客客气气叫我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