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多，大脑过载了。回去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我盯着监控画面，脑子乱成一团。

照片改了。监控改了。所有人都说他是安安。

难道真的是我记错了？

我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的手腕上。

一张小熊贴纸。

今天出门前，安安从贴纸本上撕下两张一模一样的小熊，一张贴在我手腕上，一张贴在他自己手腕上。

"妈妈一个，安安一个，我们是小熊战队！"

那个声音在我脑子里回荡。

我猛地抬头，冲过去抓住那男孩的左手，翻过他的手腕。

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安安今天早上在自己手腕上贴了小熊贴纸。"我把自己手腕上的贴纸亮出来，"一模一样的。他没有。"

顾衍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婆婆抢过去，"贴纸？贴纸能说明什么？小孩子贴了又撕的，你拿这个当证据？"

"他从来不撕，每次都要贴到洗澡时被水泡掉。"

我看着婆婆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

"他不是安安。我的安安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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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不再跟我争了，直接掏出手机。

"顾衍，打电话叫**，让他找人，把你老婆送去看看脑子。"

"妈……"

"你还护着她？她刚才差点把安安推倒！这种人留在孩子身边就是定时**！"

顾衍沉默了几秒，回头看我，"沈念，我们先回家好不好？"

"不回。"

"你这样闹下去，对谁都没好处。"

"我不是在闹。我要找我儿子。"

我拨通了物业的电话，让他们帮忙查小区大门的监控。如果安安被人带走了，大门口的摄像头一定拍到了。

物业说得查一下，让我等着。

就在这时候，游乐场外面围了几个人，都是小区里的住户，刚才的动静不小，有人凑过来看热闹。

一个穿碎花裙的大妈开口了，"怎么回事啊？这不是顾家的安安嘛？"

婆婆立刻红了眼眶，"别提了，我儿媳妇说安安不是她儿子，非要去找什么真的安安。你说这人是不是有病？"

碎花裙大妈看了我一眼，啧啧嘴。

"自己儿子都不认识，这可真是稀奇了。"

另一个男的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