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笑了一下。
"我说了，这本书我看过。"
系统在她脑子里炸了。
严重警告！宿主泄露剧情信息！偏离度：58%！强制抹杀程序启动——
一阵电流般的刺痛从太阳穴钻进来。
姜予安皱了皱眉。
疼。
但不是不能忍。
她端起那杯凉透的咖啡，慢慢喝了一口。苦的。苦得舌根发麻。
"系统，"她在心里说，"你抹杀我之前，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说你是恶毒女配系统。那我问你——这本书的作者是谁？"
系统沉默了。
不是那种"我不想回答"的沉默。
是那种"我答不上来"的沉默。
姜予安笑了。
"答不上来对吧？因为你也不知道。你只是这本书里的一段代码。你以为你在控制我——其实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你、你怎么——
"因为我在穿书之前，是个程序员。"
系统又死机了。
这次死得比上次还彻底。连重启的提示音都没了。
姜予安把咖啡喝完。杯底有一层褐色的渣。
林知意还坐在对面。眼眶红了，但没哭。
"姜小姐，"她的声音有点哑，"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按原剧情，我应该泼你咖啡，然后被你男朋友英雄救美，然后我对他一见钟情，然后我开始疯狂陷害你，最后被你和他联手送进精神病院。"
林知意愣住了。
"但我不想走这个剧情。"姜予安站起来，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到桌上，"这是我的电话。你想清楚了打给我。"
她转身走了两步。
又回头。
"对了，你那个室友沈若薇——她现在应该在你男朋友的办公室里。穿的是你上周买的那条香奈儿。"
林知意的脸彻底白了。
姜予安走出咖啡厅的时候，五月的阳光劈头盖脸砸下来。
热。
她眯了眯眼。
脑子里那个系统还没动静。不知道是死机了还是在装死。
无所谓。
她站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司机问她去哪儿。
"傅氏集团。"
车开了。
窗外的城市一帧一帧往后退。高楼、广告牌、红绿灯、人群。一切都跟真实世界一模一样。
但姜予安知道这不是真的。
这是一本书。
一本叫《总裁的替身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