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醒过很多次，不能碰。”
小姑立刻拔高声音：“他是孩子！孩子懂什么？他不就好奇看一眼吗？你至于吗？”
秦晚晚指着地上的碎片：“这不是看一眼。他拿了我的设备，跑，撞进去，把它毁了。”
“毁了就毁了呗！”小姑说，“什么叫毁了？不就是一些纸壳子吗？”
秦晚晚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
她盯着小姑：“这是我的毕业设计。我做了四个月。每天熬夜，改方案，做模型，找材料。后天就要布展，我要靠它答辩。它不是纸壳子，是我的心血。”
她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在抖。
客厅里安静了半秒。
然后小姑冷笑了一声。
她把乐乐放到沙发上，从包里翻出钱包，抽出一张皱巴巴的十元纸币，走到秦晚晚面前，往她手里一塞。
“行了行了，别说得跟天塌了一样。”她说，“你喜欢玩垃圾，就再去买点来玩。十块钱够你买一堆纸壳了吧？”
那张十元纸币贴在秦晚晚掌心，轻得像一片叶子，却烫得她几乎握不住。
乐乐坐在沙发上抽噎，看见这一幕，竟然也跟着说：“姐姐玩垃圾，十块钱买垃圾！”
小姑没有制止他。
相反，她还扯了扯嘴角，像觉得小孩童言无忌，很好笑。
秦晚晚的眼睛一下子红了。
秦晚晚的妹妹秦栀，就是在这个时候按下了手机录像键。
她今年高二，平时在家里存在感不强。饭桌上大人说话，她很少插嘴；亲戚问成绩，她就低头扒饭；小姑每次来，总要捏着她的脸说“别学你姐搞那些不挣钱的东西”，她也只是笑笑躲开。
可这次不一样。
从乐乐第一次靠近《借月》开始，秦栀就觉得不对劲。
她知道姐姐为了这个毕业设计有多拼。
有好几次半夜，她起床倒水，看见秦晚晚房间门缝里还透着光。推开门，姐姐坐在地上，面前摊着一堆纸壳、颜料、胶水和废稿，手背上全是细小的刀口。她困得眼皮都抬不起来，却还在一点一点磨纸壳边缘。
秦栀问她：“姐，你不睡觉会猝死的。”
秦晚晚头也不抬：“快了，做完这个结构就睡。”
“你昨天也是这么说的。”
秦晚晚笑了一下：“那今天是真的。”
结果第二天早上，秦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