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着你。现在你干出这种事——”他闭了闭眼，“你自己去自首。争取个态度，争取个谅解。”
“高叔，你连一个小时都没等，直接判我**？”
我看着他。
“哪怕你问一句事发经过？哪怕你问一句我怎么解释？”
“我不是来听你狡辩的。”
他的话砸在地上。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
“你手头的项目，从明天开始交接给小陈。公司内部先停职处理，什么时候查清楚，什么时候复职。”
我笑了。
项目。
那个跟进半年，马上要签合同的千万级项目。
原来在这儿等着。
“交接给谁？”我问。
“陈明辉。”
陈明辉。
老高的亲外甥。
上个月刚空降到部门，什么都不懂，连方案都没看过一眼。
“高叔，你觉得合适吗？”
“公司认为合适。”
他的眼睛没眨。
“你现在这个状态，也不适合跟进任何项目。”
苏敏这时候又开口了。
“林铮，高叔给台阶了，你就赶紧下。你不为自己想，也想想这个家。你把房子过户给我，算是个态度。不然真闹到***去，你的工作，你的项目，什么都不剩。”
我看着他们。
赵强扶着周瑶，眼里是义愤填膺。
苏敏攥着离婚协议，手指上的卡地亚镯子泛着冷光。
老高皱着眉，像在看一个不成器的晚辈。
走廊的白炽灯照得所有人脸色发白。
我弯下腰，把地上的离婚协议一张一张捡起来。
整整齐齐叠好，放进口袋。
“**不来，咱们慢慢聊。”
我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掏出手机，放在膝盖上，屏幕亮着，显示着录音页面的波形跳动。
已经录了十二分钟。
“小敏，你刚才说，这房子是为了不牵连家庭才转给你。”
“是。”
“那我问你，你怎么确定这案子一定会牵连到房子？”
苏敏张了张嘴。
“因为......因为一旦你被抓，银行就会冻结资产——”
“那离婚也改变不了涉案期间的资产转移。”我说，“民事**还能离婚避险，刑事案不行。你找的那个律师，没告诉你这个吗？”
苏敏的脸白了。
“我......”
“谁让你来的？”
“没人让我来！”
她的声音尖锐得失真。
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