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怎么样？你还能说话吗？需不需要报警？姐在这儿呢你别怕！”
周瑶的眼皮动了动。
她虚弱地抬起手，摘下氧气面罩，眼神越过苏敏，落在了我身上。
“师父......”
声音轻得像要断掉。
“你到底为什么要推我？”
她说完这句，像用尽了所有力气，闭上眼睛，两滴眼泪从眼角滑进发鬓。
苏敏猛然回头。
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好，好，你还不认是吧。”
她从包里掏出一沓纸，甩在我胸口。
“这是离婚协议。”
“婚后房产过户到我名下，车给你，五十万欠条你自己还。你签了字，咱们明天就去民政局。”
纸张哗啦啦散了一地。
我弯腰捡起来一张，看着上面的条款。
所有财产归苏敏。
所有债务归林铮。
过错方**：林铮因心理疾病导致夫妻感情破裂。
签过名的地方已经填好了苏敏的名字。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我问。
苏敏的眼神飘了一下。
“昨晚。听到你推瑶瑶的事，我就去找了律师。”
“昨晚几点出的版？”
“你管几点干什么！你到底签不签？”
“不签。”
苏敏脸色一僵。
“你以为我只是跟你商量？”她的声音变冷，“你不签我现在就去***报案，告你故意**未遂。你到时候蹲大牢，房子照样是银行的——”
“小敏。”
急诊室门口又多了一个人。
老高。
穿着一件灰色polo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是沉重到极点的表情。他走过来，看了我一眼，重重叹了口气。
“怎么回事。”
“高总。”周瑶看到老高，眼泪流得更凶了，“师父他，他推我下水......”
“我问林铮。”
老高盯着我。
“怎么回事。”
“我没推她。”我说。
“那谁能证明你没推？”
“她说是人证。”
赵强这时候站出来，声音沉稳。
“高叔，我真没想到林铮会变成这样。今天我们一起去钓鱼，瑶瑶说想去水库那边看水鸟。林铮把她带到水边，趁她不注意——”
“够了。”
老高打断他。
然后看着我。
“林铮，你是我带出来的。二十年了。”
他声音里带着痛心。
“**走的时候把你托付给我，让我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