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救起溺水的女徒弟，七天后她反咬我推她下水。
**局里，死党、老婆、师傅全站她那边。
死党发誓看见我伸手；老婆连夜逃家骂我**；师傅逼我自首。
车冲下悬崖前，女徒弟坐在路虎里笑：一百万买通所有人，你还不明白吗？
睁眼回到水库岸边，她还在水里扑腾。
这次我不**服，只按下录像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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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岸边的风带着腥味。
我睁开眼，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时间显示：2026年7月13日，下午3点42分。
水库的水面泛着刺眼的金光。
十米开外，周瑶正在水里扑腾，脑袋一沉一浮，手臂胡乱拍打着水面，溅起**水花。
“救命——师父救我——”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
我的手指按在手机侧键上，没有动。
上一世，我跳下去了。
跳下去把她捞上来，给她做人工呼吸，裹着外套送她去医院。一周后，她坐在***的调解室里，眼睛红红地看着**，说我推的她。
“他就是想害死我。”
她说这话的时候，我以为是玩笑。
直到赵强站出来作证，说亲眼看到我推人的动作。
直到苏敏连夜收拾行李，骂我是**。
直到老高档着我的面，把茶杯砸在地上，让我去自首。
最后我在去指认现场的车上，刹车失灵，冲下悬崖。翻下去之前，看到周瑶坐在那辆路虎里，笑得浑身发抖。
“许少看上我了，嫌你这个老师太碍事。一百万就买通了你身边所有人，你还没觉得不对劲吗？”
手指收紧。
我按下录像键，把手机对准水面。
镜头里，周瑶的“溺水”动作很有节奏感。每隔三秒探一次头，每次都能精准地吸足一口气，手臂挥舞的角度始终保持在水面以上十五公分左右。
专业的表演。
岸边的柳树后，一个穿深蓝色T恤的身影动了一下。
赵强。
他藏在那棵粗壮的柳树后面，手机举着，镜头对准的却不是我，而是水面。角度刚好能拍到周瑶扑腾的样子，却拍不到岸边我的位置。
我往后退了一步，让自己完全暴露在开阔地带。
手机稳稳举着，镜头对准周瑶，也把远处的赵强纳入画幅边缘。
“救命——师父你推我——”
周瑶的声音突然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