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因为哄我开心才编的这个名字？”
他的腿伤还没好，正一瘸一拐地把晒在外边的小鱼干拿回屋里给我吃。
“我不骗你。”他看向我，眼睛墨黑幽深，似潭水般沉静。
我满意地点点头，一口一个阿渊地叫。
“阿渊，你歇着，下回我去拿鱼干便是。”
后来慢慢熟识，他伤势也逐渐好转，我好奇心很盛，平日同他共处一榻，总想聊一些别的，想听他的故事。
“阿渊，你的伤从何而来？”
“仇家追杀。”
“阿渊，你家在何处？”
阿渊摇头。
“可有亲人？”
阿渊继续摇头。
“旧友？”
阿渊依旧摇头。
“你别光摇头呀，是没有还是记不得？”
阿渊点头。
我不懂什么人情世故，但我不是傻子。他如此这般回答我，明明就是有所隐瞒。
我气得用尾巴把被子全拽到自己身上，扭过身去不再理他，却只听得身后一阵轻笑。
“你快回来，我不逗你了。”
我没理他，尾巴也不像往常睡觉那般缠在他腿上。
“咳咳……”
听见他咳嗽，我条件反射赶紧翻身看他。
先前他伤病凶险，肺部发炎，连日高热不退，咳嗽不止，好不容易才养好。
“你可是哪里不舒服？”
黑暗中，他拽着被角道：“小漓，我有些冷。”
我的阿渊不会撒娇，也不会哄人。
我卷起被子分给他，心中腾起委屈，他会因为我是异类而不信任我吗？
或许他也有自己的苦衷吧。
“我只是想，多了解你一点而已。”
阿渊温柔地摸我的头，有意无意触到我的角：“以后有机会，我一五一十告诉你。”
我不自觉地向他掌心拱，索取温度。
3.
我跑回江里戏水，顺着水流入海找我的鲛人朋友玩，同他们讲述我养了一个名为阿渊的人。
他们激动地摆动尾巴，绕着我游荡，告诫我人类的狡猾之处，是万万不能过于亲近的。
还讲了很多同族鲛人被人类骗走只为求得珍珠的悲惨故事。
我听得心惊肉跳，不过我没有珍珠，也没有好听的歌声，阿渊好像没什么要从我这里得到的。
反倒是我自己，日渐离不开他的陪伴。
我心事重重地回到杏花江畔的草房子，阿渊搬来好多木头和材料，说要重新为我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