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了一声，说了句"很好"，然后在点名册上画了个圈，念了他的名字。
霍沉。
他坐回去，继续低头。
我收回目光，看自己的草稿纸。
同桌沈悦凑过来，压低声音："你刚才在看霍沉？"
"在看黑板。"
她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没再说话。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全班女生都知道霍沉，他是那种不需要主动出击就能让所有人注意到的类型——不是因为他长得多出挑，是因为他总是一副旁观者的神情，置身事外，云淡风轻，偏偏有点让人想靠近。
那天论坛又更新了。
还是那个匿名ID：忍痛给女神她妹吃到，期待她把我分享给她姐。
底下的回复炸了锅。
有人问女神是谁，有人直接@了5班群，有人开始猜发帖人的身份。
我刷到这条帖子，往下拉，看见一条置顶热评：
楼主有眼光，但裴晚月那边……听说她交友确实广泛。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
算了。跟我没关系。
但它跟我有关系。
下午我去食堂，刚端着托盘找到位置坐下，身后传来一阵笑声，我没回头，但我听见了。
"就是那个，裴晚月的姐姐。"
"长得比较普通那个？"
"嘘，小声点——"
笑声压低了，但没消失。
我夹了一筷子青菜，嚼了嚼，咽下去。
胃口突然就没了。
我把托盘推到一边，起身去还餐具，走到一半，差点撞上人。
我抬起头。
霍沉。
他也端着托盘，正往这个方向走，两个人面对面，距离不到半米。
他先看了我一眼。
然后，毫无预兆地，他转头，对着刚才那桌笑他朋友的方向说了一句话。
声音不大，但我听见了。
"吃饭的时候别聊这种没意义的东西。"
那桌的声音立刻停了。
我没动。
他绕开我，走向另一个方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低头吃饭，全程没再看那边一眼。
我站在原地，攥了一下手指。
然后继续往前走，把托盘放在回收台上。
出门的时候，沈悦追上来，跟我并肩走，小声说："他刚才是在帮你说话。"
"我知道。"
"那你——"
"没事。"
我的脚步没停。
沈悦跟了两步，叹了口气："裴晚星，你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