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西，没有道歉，然后去告状说我霸凌她。这是事实。"
赵盼被我的语气震了一下，表情有点复杂。
"但是……你确实骂她了啊。人家本来就敏感——"
"她敏感，所以偷东西就没关系？"
赵盼的嘴动了动，最终没再说话，转身去了洗手间。
寝室安静下来。
李知意从书桌前转过头，摘下一只耳机，用只有我听得见的音量说了一句话。
"她搬行李进来的时候，我看见她箱子里有一袋空的零食包装，牌子全是别人的，不是超市买的那种统一包装。"
我怔了一下。
李知意没再说话，戴回耳机，继续敲键盘。
晚上十一点，我缩在床帘里，给苏橙打了个电话。
"橙子。"
"棠棠？怎么听着声音不对？"
"你寄的巧克力……被新来的舍友吃了。十八颗，全部。"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什么？"
"她翻了我的柜子，一颗一颗全吃了，然后让我跟你说再寄点。我说了她几句，她去辅导员那告状说我霸凌。"
沉默了五秒。
苏橙的声音变了，带着一种我很少听到的冷。
"棠棠，那盒巧克力，用的是今年秘鲁限定产区的可可豆，全球一共只出了两百公斤。我做了三天三夜，试了十一次配方。那一盒如果放到我店里卖，定价三万二。"
我的手抖了一下。
"你说她叫什么？钱甜甜？"
"嗯。"
"之前在哪个寝室？"
"好像是……206。"
苏橙的键盘声噼里啪啦响起来。
"棠棠，你先别动，什么都别做。给我两天。"
"你要干嘛？"
"查她。"
电话挂了，屏幕暗下来，映出我的脸。
眼眶发红，嘴唇抿成一条线。
我把手机放在胸口，听着自己的心跳声。
床帘外面，钱甜甜的呼吸声均匀而平稳。
睡得很踏实。
第三章
接下来两天，钱甜甜消停了吗？
没有。
她只是换了一种方式。
第二天上午，我去上课前把柜子锁了。
新买的密码锁，四位数字，啪嗒一声扣上去，我松了口气。
中午回来，锁好好的，柜子没动。
但我桌上的护手霜少了半管。
那是苏橙自己调的，乳木果味的，装在一个透明玻璃瓶里。
钱甜甜正坐在自己书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