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
门外的两个新人看傻了。他们第一次见到有人在恐怖游戏里，跟鬼敲门讲道理的。
镜子依然没有反应。
“如果您拒绝沟通，我将采取强制介入措施。”
林白后退了一步，沉肩收腹，立正严肃道，“这面镜子属于公寓的公共设施，如果您继续霸占，我将通知保洁部门进行物理销毁。”
话音刚落，镜面上突然泛起一阵血红色的波纹。
一个惨白的、被水泡得发胀的人脸，缓缓浮现在镜面上。那张脸紧贴着镜子，一双死鱼眼死死盯着林白，嘴角裂开一个诡异的弧度。
“你想……怎么死？”镜中鬼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嘶哑声音。
“自从知道游戏世界是一个副本，我再也没看过小说。看着各个角色围绕着主角打转，身不由己，感觉**。”林白平静地看着他，“现在不是了。”
“你改变了这一切，恭喜你。”林白推了下根本不存在的眼镜，微笑道，“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镜中鬼愣了一下。
什么乱七八糟的？
它猛地从镜子里伸出两条苍白浮肿的手臂，死死掐向林白的脖子。
“先生，动手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林白不闪不避，任由那两只鬼手掐住自己。
然而，镜中鬼惊恐地发现，无论它怎么用力，这个人类的脖子都像钢铁一样坚硬，甚至它自己泡软的指甲都开始崩裂了。
“作为一名优秀的服务提供者，情绪稳定是基本素养。”
林白伸出手，一把握住了镜中鬼的手腕。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折声。
“啊！！！”镜中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你弄疼我了。这会导致我的客户体验极差。”林白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立刻把刚才吞进去的那位男士吐出来，并且为他提供一份精神损失赔偿协议。然后回到镜子里，继续做好你本职的‘吓人’工作，但动作要规范，不能越界。”
林白顿了顿，眼神中透出一丝绝对的冷酷。
“第二，我把你从镜子里拉出来，把你塞进下水道里。我相信那里的工作环境，更能匹配你这身浮肿的造型。”
一时间，镜中鬼竟无法反驳他。
它看着自己断掉的手腕，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