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信。"
"那就再等两天。两天之后，你就知道了。"
他张了张嘴，想追问什么，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晚上回到宿舍，我把门锁上，掏出手机。
下午的消息是舅舅发来的。
四个字：材料已收。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那个加密文件夹，又检查了一遍。
三十七张截图。两段录音。一份成绩对比表。
够了。
但我还想加一道保险。
第三章
第二天中午，我去找了周德明。
敲门的时候，手停在半空。
不是犹豫。是在调整表情。
我需要一张足够卑微的脸。
"进。"
推开门，周德明正在泡茶。办公室里烟雾散不干净，天花板发黄的吊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周老师。"
我站在门口，微微低着头。
他瞥了我一眼，把茶杯推到嘴边吹了吹。
"什么事？"
"我想跟您商量一下保送的事。"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茶杯悬在嘴唇和桌面之间。
然后他笑了。
"你还没死心？"
"不是。"我往前走了两步，声音放得很低，"我是想说，我理解您的决定。"
他的眉毛抬了一下。
"陈浩的综合素质确实比我强，我家条件也确实不好。我就是想问一下，如果我高考发挥好，您能不能帮我写一封推荐信？"
他靠回椅背，打量我的目光里多了一点东西。
是得意。
我见过太多次这种眼神。施舍者的得意，握着权力的人看到别人低头时特有的那种**。
"你能想通就好。"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推荐信的事不急，先把高考考好。你成绩是真有两把刷子，高考正常发挥，去个好学校没问题。"
"谢谢周老师。"
我站在那没动，双手交握在身前。
"还有事？"他皱了皱眉。
"我就是不太明白一件事。"我抬起头，目光避开他的眼睛，看着他身后墙上挂的那面锦旗。
"陈浩的综合评定分是怎么算的？我记得上学期他的公示分挺高，但我印象里他好几次活动都没参加。"
周德明的手指停了。
空气凝了半秒。
然后他笑了，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综合评定的标准又不是只看参不参加活动。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