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照，连同桌面监控时间一起存进文件夹。
上一世，我就是被这些小恩小惠困住的。
她替我领快递，替我接电话，替我回客户消息。
每一次，我说不用，她就转头告诉别人：
「小栀防备心太重，我不怪她。」
后来我真出了事，没人信我。
他们只信那个永远替人着想的黎蔓。
我打开电脑，把备份文件调出来。
那份《代管明细》，不是我凭空做的。
公司每季度有一笔小额激励，发给组内个人。黎蔓以「大家花钱没规划」「新人容易冲动消费」为由，劝几个人先把钱转给她，年底统一安排团建。
一开始是自愿。
后来，谁不转，谁就被她贴上不合群。
她还让周闻屿以顾问身份介入项目，把奖金名目拆成各种「培训费」「资料费」「活动预付款」。
我上一世临走前才摸到线头，那时证据散了，人也散了。
这一次，我提前一个月开始留痕。
重生不是从今晚开始。
我已经回来三十七天。
饭局，是我等的节点。
凌晨一点，我收到一封邮件。
发件人是人事部。
关于温栀疑似违反公司信息管理规定的调查通知。
附件里，是周闻屿带来的那份签名表扫描件。
我盯着最后一页的手印。
忽然笑了。
黎蔓做事很细，却有一个习惯。
她太相信自己替人安排的能力。
她不知道，我从回来的第一天起，就把所有办公纸张都换成了带隐形编号的版本。
不是高端玩意。
只是行政库房里普通的领用编号，紫外灯能照出来。
那张签名表，用的不是我领过的纸。
我把编号照片发给一个人。
对方隔了十分钟回：
明天九点，我在。
名字只有两个字。
柏聿。
他是财务中心年中奖金核算负责人，也是上一世唯一提醒过我「别让别人替你签字」的人。
可惜那时我没听懂。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我到公司。
我的工位被贴了三张便签。
戏精
白眼狼
别害黎姐
黎蔓站在茶水间，看见我，立刻走过来。
她手里端着一杯温水。
「小栀，昨晚我想了一夜。只要你跟我道个歉，我可以帮你跟沈总解释。」
我接过水，放到桌上。
「你又要替我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