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后事。”林砚开门见山。

王伯接过烟，点上，吸了一口，看着林砚，眼神复杂：“哦，是林家小子啊，都长这么大了。你舅舅……唉，也是个苦命人。”

“王伯，我听说舅舅当年的事，心里很不好受，想问问，当年我舅母苏晚卿，还有那场火灾，到底是怎么回事？”林砚轻声问道。

听到苏晚卿和火灾这两个词，王伯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躲闪，连忙摆了摆手：“别提了，别提了，那都是陈年旧事了，不吉利，不吉利。”

“王伯，我知道这事忌讳，可舅舅一辈子都活在这件事里，我想知道真相，也算告慰他的在天之灵。”林砚诚恳地说。

王伯沉默了很久，又吸了几口烟，烟蒂烧到了手指，才猛地回过神来。他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对林砚说：“小子，不是我不肯说，是这事太邪门，镇上的人都不敢提。当年那场火，绝不是意外，那具烧死人，也不是你舅母。”

林砚心里一紧，连忙追问：“王伯，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您知道些什么？”

“我哪知道什么啊，就是瞎猜的。”王伯连忙改口，语气慌张，“你快别问了，赶紧离开那座旧宅吧，那地方不干净，会惹祸上身的。”

说完，王伯便不再理会林砚，转身去收拾摊位，无论林砚再怎么问，都闭口不言。

林砚看着王伯的背影，心里更加确定，当年的事，一定隐藏着巨大的秘密，镇上的人都知道些什么，却因为恐惧，不敢说出口。

他又在镇上转了转，找了几个年长的老人打听，可结果都一样，所有人都对当年的事讳莫如深，要么闭口不谈，要么含糊其辞，眼神里的恐惧，藏都藏不住。

就在林砚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穿着朴素，头发花白的老**，走到他身边，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

老**是镇上的张婆婆，今年八十多岁了，腿脚不便，平日里很少出门。林砚小时候，见过她几次，对她印象很深。

“小伙子，你跟我来，我跟你说点事。”张婆婆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林砚心中一喜，连忙跟着张婆婆，走到镇子角落的一处僻静小巷里。

“你是守义的外甥吧？我看你住进了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