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听话麻木,任阴魂摆布。我越看心里越慌,越想越觉得邪门,当即萌生了收拾行李、立马出山跑路、放弃这份高薪差事的念头,可一想到自己负债累累、城里无依无靠的窘迫处境,想到这份礼匠工钱丰厚、能快速还清外债、安稳翻身,我终究还是被**压过了恐惧。我暗自自我宽慰,只要自己老老实实恪守每一条铁规,不好奇心作祟、不违规越界、不多管闲事,安安分分办好每场红白事,熬完半年任期,拿钱就出山永不回头,肯定能平安无事、挣钱脱身。我把十二条铁规贴身收好,牢牢记在心里,送走面无表情的族长,住进村里专门给礼匠安排的独居偏屋,收拾好手里的插花摆案工具,忐忑又侥幸地准备开启礼匠主事工作,只盼着安稳干活、快速挣钱离开。
我进村头两晚还算安稳,村里静悄悄的,没有唢呐锣鼓、没有哭喊喧闹、没有诡异动静,我按规矩闭门不出、反锁房门、吃冷食、不点亮灯,没遇到任何异常,心里稍稍松懈,以为这些诡异铁规只是村里老一辈守旧、吓唬外来礼匠安分的手段,压根没有什么阴婚替身、阴魂配婚的怪事。直到我进村第三日,族长突然上门通知,村里当晚要办一场百年难遇的大喜丧,既是红事嫁娶,又是白事安葬,阴阳合婚,需要我全程专职礼匠主事,从头到尾布置场面、主持行礼、迎亲送葬,工钱当场结算,数额丰厚。我一听工钱可观,立马压下心底不安,点头应下,全身心投入准备工作,严格按照十二条铁规办事,红布白布混挂,喜烛丧烛同点,摆案全放生冷供品,全程不敢多言、不敢乱看、不敢违规。入夜之后,喜丧仪式正式开场,唢呐锣鼓齐鸣,哀乐喜调混奏,声音诡异刺耳,听得人心神不宁、头皮发麻。迎亲花轿进村时,我牢记**条铁规,低头引路,不敢掀帘、不敢张望,却清晰听见轿内传出女子低声哭泣声,还有指甲疯狂抓挠轿壁的刺耳声响,一声声绝望凄厉,透着无尽不甘。我强忍恐惧,目不斜视,埋头引路,不敢有半分停顿。仪式行礼环节,我严格站在阴阳交界线,不敢踏错半步,耳边不停传来细碎呢喃呼唤,一遍遍喊我名字,诱
我进村头两晚还算安稳,村里静悄悄的,没有唢呐锣鼓、没有哭喊喧闹、没有诡异动静,我按规矩闭门不出、反锁房门、吃冷食、不点亮灯,没遇到任何异常,心里稍稍松懈,以为这些诡异铁规只是村里老一辈守旧、吓唬外来礼匠安分的手段,压根没有什么阴婚替身、阴魂配婚的怪事。直到我进村第三日,族长突然上门通知,村里当晚要办一场百年难遇的大喜丧,既是红事嫁娶,又是白事安葬,阴阳合婚,需要我全程专职礼匠主事,从头到尾布置场面、主持行礼、迎亲送葬,工钱当场结算,数额丰厚。我一听工钱可观,立马压下心底不安,点头应下,全身心投入准备工作,严格按照十二条铁规办事,红布白布混挂,喜烛丧烛同点,摆案全放生冷供品,全程不敢多言、不敢乱看、不敢违规。入夜之后,喜丧仪式正式开场,唢呐锣鼓齐鸣,哀乐喜调混奏,声音诡异刺耳,听得人心神不宁、头皮发麻。迎亲花轿进村时,我牢记**条铁规,低头引路,不敢掀帘、不敢张望,却清晰听见轿内传出女子低声哭泣声,还有指甲疯狂抓挠轿壁的刺耳声响,一声声绝望凄厉,透着无尽不甘。我强忍恐惧,目不斜视,埋头引路,不敢有半分停顿。仪式行礼环节,我严格站在阴阳交界线,不敢踏错半步,耳边不停传来细碎呢喃呼唤,一遍遍喊我名字,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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