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导语：
高考前一周，我被举报成“高考**”。
教育局冻结了我的报名资格。
我冲继父吼：“是不是你干的？你想毁了我是不是？”
第二天，他签了认罪书，被**带走。
灶台上只留了一张纸条——
“粥在锅里。准考证在你书包外层。”
后来我才知道。
举报我的人，是我十三年没见的亲爸。
替我坐牢的人，是我从没叫过一声爸的继父。
一 高考倒计时举报信突至
“苏晚同学，请你跟我到办公室来一趟。”
班主任林老师站在教室门口，脸色不对。
不是生气。是那种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为难。
全班五十七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
我正做最后一套理综模拟卷，笔尖停在第八题。
高考倒计时七天。教室后面黑板上的数字是红笔写的，刺得人眼疼。
我放下笔，跟着她出去了。
年级组办公室。
门一关，两个穿深色夹克的中年男人已经坐在那了。
桌上摊着一叠复印件。其中一个手里拿着档案袋。
“你就是苏晚？”
“是。”
“市教育局**中心的。”
拿档案袋的人指了指桌上的材料。
“这是你三年前的户籍迁移记录。从阳河县柳*村迁入本市金桥区。迁入理由——随母亲再婚，投靠继父陈守山。”
我扫了一眼。章、签名、编号，密密麻麻。
“怎么了？”
另一个人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往桌面上砸。
“我们接到举报，你的户籍迁移手续存在材料造假嫌疑。”
“你涉嫌高考**。”
脑子里嗡了一声。
不是夸张，是真的嗡了一声。后面的声音全糊了。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的高考报名资格，暂时冻结。学籍同步冻结，等待核查。”
我的椅子“咣”地撞到墙上。
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来的。
“高考还有七天！你们跟我说冻结？”
林老师拉住我胳膊：“苏晚——”
“我五点半起床，十一点半睡觉，三年了！”
“一模全区三十七名！我能上985！”
“你们现在告诉我冻结？”
那个男人不慌不忙把文件收进档案袋。
“举报人提供了非常详细的证据。包括你原籍的户口底册编号、迁移证存根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