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亲姐逃婚，我被迫替嫁给黑道裴衍。
为了自保，我装聋。
他当着我的面说骚话，我用手语骂他**，告诉他是夸他厉害。
直到有一天，他冲我笑了。
"傻子？夸我厉害？"
正文
一
大红嫁衣是给姜瑶准备的。
绣娘量了三次尺寸，一针一线缝了两个月，腰身窄得只有一握。
此刻这件衣裳披在我身上，腰间空荡荡地灌着风，喜婆用了六根别针才勉强收住。
"姜鹿，你给我听好了。"
姜父攥着我的手腕，指节发白，力气大得骨头都在响。
"你姐跑了，裴家的人已经到了楼下。你今天不嫁，咱们姜家一家子都得陪葬。"
我扭头看向梳妆台。
镜子里的人顶着一头珠翠，眼眶红透，嘴唇抿成一条线。
那是我。
楼下传来低沉的引擎声，三辆黑色迈**堵在小区门口，排气管吐着白雾。领头那辆车的副驾驶坐着个平头男人，小拇指缺了一截，正叼着烟朝楼上张望。
姜父的手在抖。
他怕。
整栋楼都在怕。
邻居的窗帘拉得死紧，连小孩的哭声都被捂住了。
我闭了一下眼。
"我嫁。"
两个字说出口的时候，舌头干得粘在上颚。
"但我有一个条件。"
姜父愣住。
我盯着他："从今天起，告诉所有人，我是**。天生的。听不见任何声音。"
"你——"
"姐姐跑了，裴衍不会善罢甘休。"我抽回手腕，指尖冰凉，"一个**没有利用价值，也听不到不该听的东西。他不会对一个废物动杀心。"
姜父的嘴张了又合。
喜婆在门外催了三遍。
他最终点了头。
下楼的时候，腿是软的。
每走一步台阶，膝盖骨都在打架。嫁衣的裙摆太长，我踩了两次，脚趾**鞋底，指甲盖泛白。
车门拉开。
皮革座椅的气味涌进鼻腔，混着雪茄的焦苦味。
副驾驶的平头男人回头看了我一眼，目光从头扫到脚，最后落在我的脸上。
"这谁啊？"
"替嫁的。"姜父的声音从车外传进来，带着讨好的尾音，"姜家二女儿，叫姜鹿。天生聋哑，但模样也是齐整的……您看——"
车门关上，隔断了所有的声音。
平头男人又看了我一眼，嗤了一声，掏出手机拨了个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