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打电话？"陈惠兰哼了一声，"打电话有什么用？现在的家长护短护到天上去了。**说是兄妹，就是兄妹了？你们一家子串好台词来糊弄我？"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是轻蔑的。
好像我们整个家庭都低她一等。
我哥的呼吸重了。
"陈老师，您可以查学籍——"
"我需要你教我怎么做事？"
陈惠兰的声音陡然拔高，办公室里几个老师的手顿了一下。
她向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我哥。
"王亦泽是吧？高三的？高三了还不知道收敛，你以为你还有几次机会可以折腾？"
我哥嘴唇抿成一条线，没再说话。
我看到他的手在桌子底下握成了拳。
陈惠兰转身走到自己工位前，拿起手机。
"既然你们***，那就别怪我了。"
她打开手机，点进家长群。
我心里"咯噔"一下。
"陈老师，您——"
"安静。"
她低头噼里啪啦打字，然后抬起手机，对着我们拍了一张照片。
快门声"咔嚓"一响，清脆又刺耳。
我下意识抬手挡脸，但已经晚了。
她把照片连同一段文字，发到了高二（三）班的家长群里。
我看不到屏幕，但我知道她写了什么。
因为五分钟后，我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个不停。
同学的消息像**一样涌进来。
"念安，你真在早恋啊？"
"**那个男生谁啊？"
"你俩真是兄妹还是……"
"笑死了家长群炸了你知道吗。"
我没点开任何一条。
手指攥着手机，感觉那块屏幕烫得像块烙铁。
陈惠兰收了手机，转过来看着我们。
眼神满足。
"检讨书明天交。两千字，一个字不能少。"
她顿了一下。
"写不出来也无所谓。下周一升旗仪式上，我在全年级面前通报。"
全年级。
一千四百多个人。
我的呼吸停了一拍。
我哥猛地站了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声尖响。
"陈老师！"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在抖。
"她真的是我亲妹妹。您可以不信我，但您不能这样——"
"这样什么？"
陈惠兰歪过头，看着他。
"这样让你丢人？那你早恋的时候怎么不嫌丢人？"
"我没有早恋！"
"你没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