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开手，"您误会了，这是我哥——"
"你哥？"
她冷笑了一声，那个笑容我这辈子都忘不掉。
眉毛挑起来，鼻孔微微张开，像在审讯犯人。
"喊家长！"
我哥往前迈了一步："陈老师，我叫王亦泽，高三二班的，她是我亲妹妹，她肚子疼，我带她去——"
"够了。"
陈惠兰抬手打断他。
"早恋的都这么说。我哥我哥，哥妹情深是吧？你当我教了二十年书是白教的？"
走廊里有人捂嘴笑了一声。
我脸上的血一下子涌上来，又烫又疼。
"陈老师，真的是我哥——"
"你姓什么？"
"林。"
她转向我哥："你姓什么？"
"王。"
陈惠兰把双臂抱在胸前，慢慢点了点头，嘴角那个弧度刻得更深了。
"一个姓王，一个姓林。还敢骗我是兄妹？"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整层楼都能听见。
"你们以为长得像就能糊弄过去？早恋就早恋，连撒谎都不用点心！"
周围的学生越围越多。
有人掏出手机偷偷在拍。
有人在窃窃私语，"看见没？""早恋被抓了。""哪个班的？"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我们父母的事，但肚子又是一阵绞痛，痛得我弯下了腰。
我哥下意识伸手扶我。
陈惠兰眼睛一瞪。
"还搂上了？跟我去办公室！"
她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指甲掐进我校服袖子里。
我哥的脸沉下来："老师，你先听我说——"
"办公室说！"
她另一只手指着我哥的鼻子，"你也别想跑，一块儿来！"
我被她拽着往前走。
肚子疼，脸烫，眼眶酸。
身后是满走廊的目光。
我回头看了我哥一眼。
他跟在后面，嘴唇紧紧抿着，太阳穴上的青筋在跳。
从走廊到年级组办公室，拐两个弯，下一层楼，一百多米。
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
陈惠兰推开办公室的门。
里面坐着七八个老师。
有批作业的，有喝茶的，有对着电脑打字的。
门被推开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扫过来。
陈惠兰把我俩往门口一推，声音高了八度。
"大家都来看看！光天化日的，教学楼走廊里牵手，被我逮个正着。还敢说是兄妹——一个姓王，一个姓林！你们说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