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受的相处方式。
直到我在他的书房里，找我放在那边的一份合同草稿，翻出了一沓纸。
离婚协议书。
他拟好的，打印好的，连我该签字的地方都用便签纸标注了。
就差我的名字。
我站在书房里站了大概五分钟。
然后我把那份协议书夹进了我自己的文件夹里，带走了，塞进包的夹层，再没提过这件事。
他等着我开口。
我不开口。
我想看看，他到底在等什么。
---
宋敏把外卖送进来，轻轻带上门出去了。
我拆开餐盒，用筷子拨了两下，没什么胃口。
把手机拿起来，点进那个帖子的评论区，翻到最底下。
有一个评论是三天前发的，只有一句话：
哥，如果你真的不确定，你有没有想过，直接问她？
贴主的回复在下面，点赞数最高：
问了怎么办？问了，她说不爱了，我去哪里？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餐盒里的饭凉了，我也没动筷子。
问了，她说不爱了，我去哪里？
我把手机放下，用拇指抹了一下眼睛内角。
没抹到什么。
眼眶是干的。
我只是有点——
算了。
我拿起筷子，把饭扒了几口，吃完，扔进垃圾桶，站起来，去洗手间把口红补了一遍。
镜子里的顾以深，妆容完整，头发没有一根乱的。
下午两点，我还有一个约见。
对方是一个风险投资人，姓邵，我联系他是为了另一件事。
不是工作。
是关于顾氏资本，关于江彦，关于一张我压了三个月的离婚协议书。
我得把自己的事情先理干净。
---
下午两点整，我走进咖啡厅。
邵岩已经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西装领带，手边一杯美式。
他看见我，站起来。
「顾总。」
「坐。」我在对面坐下，示意服务员过来，点了一杯热水，然后看向他，「资料带了？」
「带了。」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文件袋，推过来，「你要的那部分股权核查报告，还有——」他顿了一下，「江彦名下的资产流向，这三年的，全在里面。」
我接过文件袋，没有急着打开。
「结论呢？」
邵岩手指在桌上轻叩了两下，「他名下有一家壳公司，成立于你们结婚前六个月，注册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