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为什么不吃醋？你把我拱手让给唐声，你做得出来。”
我惊呆了。
“我没有——”
“你有。”陈倩打断我，“你亲口说的，你为我高兴。你高兴什么？你高兴我嫁给别人？你高兴我离开你？谢晨你什么意思？”
我的眼泪流得更厉害了。
“我吃醋了。”我说话的声音都在抖，“我真的吃醋了，大小姐，我看到你和唐声吃饭，我心里难受得要死。我站在走廊上还哭了，你不是都看到了吗？”
“那你为什么不说？”
“我怎么敢说？”我喊出来了，“我是什么身份？你是大小姐我是仆人，我有什么立场去阻止你？你说你要和唐声在一起，我能说什么？我能说你不要去吗？我说了有用吗？”
陈倩看着我，没说话。
我扑上去抱住她，把她的身体紧紧贴在自己怀里。
“我喜欢你，陈倩，我喜欢你。我从很小很小就喜欢你了，我不想当仆人了，我不想看到你和别人在一起，我受不了。”
我把所有的话都说出来了。
我把所有的委屈都倒出来了。
我抱着她哭，眼泪打湿了她肩膀的衣服。
然后陈倩推开了我。
她推得很用力，我往后踉跄了两步。
她抬手又给了我两巴掌，比我前面挨的那些还要响。
我整个脸都在烧。
“你喜欢我？”陈倩的声音变了，“你喜欢我，所以你亲顾欣？你喜欢我，所以你和她抱在一起？”
我捂着脸，懵了。
“大小姐你看到了——”
“我看到了。”陈倩盯着我，“我上楼的时候，从门缝里看到你抱着顾欣，还亲了她的嘴。谢晨，开心吗？舒服吗？”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认错人了，我以为她是你，我真的以为她是你——”
“你以为她是我？”陈倩笑了一声，那笑声让我后背发冷，“你连我和顾欣都分不出来？你亲一个人的时候，连那个人是不是我你都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我当时太激动了，我以为你来敲我的门了，我满脑子都是你——”
她又给了我一巴掌。
“你好脏。”她说。
我的眼泪止不住了，整张脸都在疼。
“对不起，大小姐，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不断地说对不起。
我的声音变得沙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