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最近好像特别拼。”沈毅递给她一杯热美式，“黑眼圈都快掉地上了。”
苏念接过咖啡，笑了笑：“甲方爸爸要求高嘛。再说，这个项目对我很重要。”
沈毅点点头，环顾了一下她堆满布料和设计稿的工作室：“你这里氛围好，但有时候太安静了。下周我画廊有个小沙龙，来的都是圈里朋友，还有几个搞城市设计的，要不要来放松一下？就当换个环境找找灵感。”
苏念犹豫了一下，答应了。她确实需要透透气。
陆景明那边也没闲着。他借着项目视察的名义，三天两头往“念想”工作室跑。苏念每次都是公事公办的态度，汇报进度，讨论方案，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陆景明看着她冷静专业的样子，心里像堵了块石头。
有一次，关于老街区一处老建筑是保留原貌还是融入现代设计，两人争论起来。苏念坚持要最大限度保留历史痕迹，说着说着，语速加快，眼睛发亮，手指在图纸上比划：“你看这个转角，这种砖砌的工艺现在几乎失传了，拆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我们可以用内部加固和功能再造的方式让它活下来，而不是粗暴地推倒重来！”
陆景明看着她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红的脸颊，恍惚间好像回到了五年前，他们挤在出租屋里，她也是这样指着自己简陋的设计图，滔滔不绝地讲着她的梦想。那时候他笑着听，觉得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你说得对。”陆景明的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保留精髓，内部创新。我们以前……也这么讨论过。”
苏念的话戛然而止。她眼里的光瞬间熄灭，恢复了那种疏离的平静：“陆总认可这个方向就好。具体方案我会让晓菲发到您邮箱。”
眼看她又要走，陆景明下意识抓住她的手腕：“苏念！就五分钟，给我五分钟解释行不行？”
苏念用力甩开他的手，退后一步，声音冷得像冰：“解释什么？解释你为什么像人间蒸发一样消失五年？解释我像个傻子一样等了又等，找了又找，最后只能接受你或许从来就没认真过的事实？陆景明，现在说这些，没意思了。”
顾晓菲闻声冲进来，挡在苏念身前，像只护崽的母狮子：“陆总！请您自重！这里